谢清韵说起姬家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冷冽的气息中多了些许杀气,棱角分明的脸上罩上一层寒意。
“这些人还不够你玩的!”
伸着扇子敲打了一下谢清韵手中的纸,舒乐摇了摇头,对谢清韵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性子无奈挑了挑眉。
“我们可不是摆设!”
浑身冒着阴冷杀气的安歌,深邃的五官被月色渡上一层清辉,月色在谢清韵那边的清冷无华,到了的安歌这里就如寒冰上升起的冷雾一般,看的人心底泛凉!
“自然了,要不是师哥和表哥护着我,我哪能这么顺利。”
看着一身杀气的安歌,谢清韵与舒乐对望一眼,立刻达成统一战线,虽说掩耳盗铃这样的事情做起来有点自欺欺人,但只要用对了地方,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化怒火为力量啊!
“按照你那种以暴制暴,能动手就不动口的性格,若是拿剑把姬家人都给桶个窟窿出来,我们也只能和你同归于尽了!”
知道谢清韵在转移话题,身为谢清韵的师兄,最忠诚的搭档,舒乐自然能意会到谢清韵的意思,谢清韵的话音落,舒乐就顺着她的话道。
望着舒乐的目光有些无奈,好在他懂得量力而行,深知自己与安哥的武力悬殊,未曾往死里坑过他,不然此刻就不仅仅是背脊发凉,估计是要浑身打哆嗦了。
“还有你,好奇心别太多,事情处理完就够了,别随心所欲,铤而走险不是真英雄!”
难得拿出师兄的架子来,教训完安哥,觉得不过瘾的舒乐,转头看向身侧的谢清韵继续过嘴瘾地教训道。
“是,我不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但有舍才有得啊!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啊!
我想要钓鱼总要有鱼饵,空手套白狼与守株待兔有什么区别,我可没有那多时间和姬家人耗着!”
收回望着星光璀璨的目光,谢清韵侧头看了一眼年岁不大开始犯病的舒乐,有些担忧师兄是不是最近太无聊了,最近总往街口大爷,大妈跟前溜达要被传染了!
“舍得也要看你舍掉的值不值得,钓鱼需要鱼饵,别把自己搭进去,喂了那条要跃龙门的鱼就好。”
摇晃着手里的破扇子的舒乐,迎视着谢清韵的目光,舒乐幽幽的叹息一声。
眼中的神色分明在说,别以为你装的云淡风轻,我就看不出你对元偲瑾的与众不同。
“说起定力我的确不如师兄你,不然换你来。”
对舒乐这种自以为是,看透一切的高人磨样,实在不敢恭维的谢清韵乖巧无辜地望着舒乐,卖乖,但嘴巴上确是一点都不客气地拿出永宁来堵他的嘴巴。
“此地无银,恩将仇报,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合上手中的扇子,舒乐对谢清韵算计自己从不手软的行为已经无力吐槽了。
“是我人微力薄,这件事没有师兄帮忙,靠我一个人,迟早会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给搭进去。”
事情都到这个时候了,在不把舒乐拉进来,谢清韵觉得不仅对不起为她铺路的永宁,也对不起自己。
她们谢家看着家大业大,还有重兵在手,可那些兵都在边关,万一自己出事了,哥哥们想要回来救自己,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必须用好自己身边的护身符,宫里的永宁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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