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归结到梦中,只要元偲瑾不揪着自己,她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假装整理衣服的时候,谢清韵侧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元偲瑾,黑脸依旧却没有开口追究的意思,挺直了腰身的谢清韵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起身就往轿子外跑。
候伸手掀开帘子脚踏实地后她那颗心才算放下了,演戏就要演全套,谢清韵站到轿子外没有急着跑,免得此处无银三百两,转身唇角含笑,殷勤又恭敬地看着里面的元偲瑾道。
“殿下请下轿。”
要是元偲瑾和自己计较起来,谢清韵很是担心自己回不了将军府,更担心今日的事情被传的她都没脸听,为了扮演好倒贴元偲瑾的形象,这身段是有多低就要放多低。
稳稳当当地坐在轿子里的元偲瑾,扫了一眼殷勤的谢清韵,撇了撇唇。
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瞧着样子是真要下雨了,也没在为难谢清韵,起身下了轿子,撇了一眼如释重担的谢清韵道。
“时候不早了,先送谢姑娘回去。”
心底哼了一声,不肯让元偲瑾如愿的元偲瑾,漫不经心地出了轿子,不紧不慢地吩咐了一句,起步上了自己的马车。
站在轿子跟前的谢清韵,裙角被过道里的夏风卷了起来,含着热浪的轻风铺面而来,打的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元偲瑾上了马车,开着马车门等自己。
站在轿子外面的凝霜与流悦瞧着变成雕塑的谢清韵,心疼地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扶着谢清韵出来。
“有劳殿下了!”
往前走了几步,绷着脸上恭敬的淡笑,对元偲瑾福了福身子。
谢清韵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丫头,要是在让她们搀扶下去,就是没啥也的被人传出流言蜚语来。
“你们小姐没有那么虚!”
脚步甚是轻快的谢清韵,从两个丫鬟手上抽出手臂玩笑道,云淡风轻地往自己的马车上走去,上车之后谢清韵把身边的两个丫头都叫了上来。
坐到自己马车上的元偲瑾压下上扬的唇角,很满意地打破谢清韵讨好溜须的嘴脸,看了一眼午桥。
午桥很懂眼色的走到谢清韵的车边道。
“谢姑娘我送您回去!”
隔着中间的距离,谢清韵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元偲瑾,很想说一声,‘我不用行吗?’
“有劳了!”对上元偲瑾浅淡的目光,谢清韵硬着头皮点头,含笑看了一眼元偲瑾,示意身边的两个人关上车门。
“小姐这太子殿下是怎么了?”流悦看了一眼关上的车门,蹙眉一脸怨气地盯着车门压低了声音问道。
“无事献殷勤。”
伸手扯过旁边的书本,耸了耸肩,谢清韵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到眼前的书上,已经被迫同轿共行了,如今只是送上一程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凝霜看了一眼流悦,跟着蹙起了眉头,心底有些不悦地却没说什么。
“皇后娘娘都要给他选娶侧妃了,还这么拉着你是什么意思。”
谢清韵是云淡风轻了,旁边的流悦是越想越气,声音也忍不住抬高。不用怀疑坐在外面的午桥肯定听到了流悦的话,
说实话他也觉得主子这次的行为很不寻常,很是意外,意外的他都不知道主子是不是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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