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也不是什么大事,永宁很是乖巧地点头应了。
永宁乖巧守信,她允诺的事情自然不会诓自己,见她点头谢清韵的一颗心稍稍地放到肚子里一半,脑子里在计算着另外的一半要怎么弥补,还有她和元偲瑾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怎么元偲瑾还拉着她做垫背,总给自己挖坑,可就有些不地道了,自顾自地想着心事,未曾发觉两人已经走到昭阳宫门口。
走在她前面的元偲瑾,见身后的谢清韵磨磨蹭蹭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着恶心人的心思停下脚步等着谢清韵。
往前走的谢清韵没有留意到元偲瑾顿住脚步,还按着刚刚的步调往前走,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心事,还没有走出三步就不偏不倚地撞到元偲瑾背上。
“额!”身为五官里最高的一个鼻子,又未能幸免地撞到元偲瑾背上。
第一次撞到元偲瑾差点被元偲瑾给掐死,心底盘算着这次也好不到哪里去,谢清韵先发制人地开口道。
“第二次!”
说话的时候抬头眼底满是控诉地望着元偲瑾。
“小姐!”一直跟在谢清韵身后的凝霜和流悦剑谢清韵揉鼻子,两人赶紧上前扶住了谢清韵,满脸关切,一心担忧地望着她。
谢清韵委屈地看了一眼凝霜和流悦,两人心底一阵酥麻,那感觉就像是被天上的闪电给电了一下,脸颊都忍不住红了红。
‘谁说她家小姐不懂的撒娇,这要是撒起娇来,她们这些女子都受不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身边唯一的男子元偲瑾,毫不意外地撞到了一张大黑脸,对元偲瑾这种不懂的怜香惜玉的样子,凝霜和流悦心底一阵唏嘘。
不由自主地冒出些许好奇来,她们家小姐这样文武双全,懂事识大体的都没有办法打动太子殿下这一颗只有国事没有儿女情长的心,还有谁能住进他的心里。
难不成真是一物降一物,只有杨静娴那样的,才能撬开太子殿下紧锁着的心门,他这眼睛是不是摆设啊!
“殿下您该上轿了。”
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眼中的泪流出来,确保眼眶里滚动着泪珠看起来足够委屈与可怜,以此来博取元偲瑾少之又少的同情心,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码的谢清韵贴心地道。
“你刚刚和永宁说了什么?”
元偲瑾回头冷着一张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清韵,自小到大都是受正统教育长大的孩子,自然是受不了谢清韵这种故作娇柔装委屈的模样,哪怕她娇柔,委屈的很可爱也不行。
“我说殿下心胸宽阔,品德高尚,忠心守诺,如今殿下愿意带我出宫,就是放下对我的芥蒂了,公主也无需担心我,殿下这种光风霁月,言出必行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欺负我的,一定会把我带出宫。”
整了整自己的神色,收拾起的满眼的委屈,谢清韵仰着头望着黑着一张脸的元偲瑾,唇角含笑,灵动清新的琥珀眸子里闪着玲珑剔透的光芒,嘴上说的一本正经,面上真诚又恳切。
“想不到我在谢姑娘心中的形象是这样的!”
盯着谢清韵看着她卖力表演,元偲瑾不冷不热地给了她一句评论,心底对她说的话是一句都不信的。
“何止是在我心理,殿下在我大魏子民心中都是高风亮节,神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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