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只是不知道殿下现在如何了!”抬手拍了拍谢清韵的手臂,谢混拧着眉有些担心地道到。
已经回到猎宫的元偲瑾始终黑着一张脸,被御医围绕在中间,额头都开始冒汗的御医扯着药布小心翼翼地给元偲瑾换药。
站在外面的永宁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一般,皇上紧绷着下颚恼火地盯着屋内,担忧地望着。
皇后娘娘和永宁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去,擦着眼泪的帕子都湿了,站在杨皇后身侧的元怀瑾在元偲瑾负伤而归的时候就失去了理智,差点拎着刀冲到元穆那边去砍人。
好在元偲瑾手脚够快拉住了元怀瑾,沉声道。
“你自小就温和谦顺,今日怎会如此冲动,如今我们无凭无据的,你怎知这些人是皇叔派来的!”
怒火攻心的元怀瑾被元偲瑾说的羞愧难当,握紧身侧的手垂下头,盯着地面懊恼地道。
“皇兄受伤都是因我而起,要是我的骑术在好些,武功好些能时刻跟在皇兄身边,也无需你把午桥放在我身边护着我,有午桥在皇兄就不会出事了。”
瞧着愧疚地都快把脑袋埋到地里的元怀瑾,元偲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然也不会如此冲动,猎场围猎常有凶险你又不善武,我为兄长地护你是应该的,不过我的弟弟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唉!可自小到大,我何时让你受过伤!还跌落山崖这次的事情……”
站在一边手里拎着手绢,擦眼泪的皇后哽咽道。
“是儿臣不好,惹的母后和弟妹们担心了。”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姬贵妃也陪着魏顺帝带着御医赶了过来,一看到受伤的元怀瑾,魏顺帝差点把手边的桌子给敲碎了。
好在那张桌子是大理石做的,桌子没被损坏却把他身边人给吓得不轻,噗通噗通地跪到地上喊‘皇上息怒!’
站在一边的姬贵妃赶紧去拉皇上得手,嘴里还念叨着。
“陛下臣妾知道您担心太子,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啊!这要是伤了您的龙体可如何是好!”
站在旁边的杨皇后看了一眼姬贵妃,元偲瑾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她还跑到这里来争宠。
杨皇后憋着一口气,泪珠连连地望向元偲瑾,吩咐御医给元偲瑾包扎伤口。
魏顺帝冷着脸暴怒地哼一声。
“在皇家猎场都敢刺杀太子,下次是不是就要直接冲着朕来了,朕如何才能息怒!”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魏顺帝暴怒一声,众人纷纷跪倒喊道。
“奴才有罪!”
“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