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午桥和云舟都跪在地上,也赶紧跪到地上,嘴里也喊着。“奴才护主不利,请殿下赐罪!”
唯独从天上飘下了,怀里抱着万仞,脸跟冰块雕成的安歌,冰冷地站到谢清韵身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吭声,冰冷的目光在谢清韵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道。
“玩火!”
“咳咳!”
表哥这直爽的性格已经没有边界了,当着外人面斯自己人的手也不留情,弄的谢清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额!夜里天凉,就生了些火取暖!”
咳嗽两声后,谢清韵看了一眼安歌冷冰冰的目光,颇为隐晦地道,绝对不承认自己拉着元偲瑾下来这事太惊险,把这玩火两字转成生火玩。
站在她们身前,背对着谢清韵的元偲瑾听到两人对话,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恰好对上安歌冰冷阴沉的目光。
“咳!”站在安歌旁边的谢清韵,都能感受到两股冰溜子相击撞出的冰冷火花了,为了众人的安全,抿了抿唇很有牺牲精神地走到两人中间,打断两人的目光,抬手低着唇咳嗽一声道。
“昨夜我与殿下在这里待了一夜,这谷底阴冷潮湿,也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
提点到这里谢清韵的声音顿住,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午桥和云舟。
话都说到这程度了,这两个也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赶紧把你们殿下带回去吧!
“是,我们准备的马车就在外面,殿下咱们先出谷吧!皇上,皇后娘娘,公主,宁王都很担心您。”
云舟抬头看向元偲瑾,目光从他的肩上擦过,有些羞愧地道。
“嗯!”收回目光,元偲瑾仪态从容地转身往外走去,午桥和云舟见元偲瑾走了,赶紧起身对望一眼后,看向身后的谢清韵准备行礼道谢时,谢清韵抢先开口道。
“二位赶紧去照看殿下吧!殿下的肩膀被刺客伤了,我随表哥一起回去就好!”
意会到两人的意图谢清韵从容随和地望着午桥和云舟,灵动清秀的琥珀色眸子里含着一波春水,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心情舒朗。
可殿下遇到谢姑娘就跟猫见到老鼠一样,不是阴沉着脸就是与谢姑娘互怼,如今殿下受了伤把这两个人分开也好,免得殿下怒火攻心再出意外。
“是,卑职告退!”
午桥和云舟对望一眼,对谢清韵和安歌抱了抱拳,带着身后的一堆人追着元偲瑾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