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会上谢清韵才发现了,不是自己的问题,是元偲瑾有问题,毕竟朝堂里的文武百官都愿意亲近别人家的孩子,但是她那个耿直的老爹,似乎更愿意接近元偲瑾那个熊孩子。
而端坐在谢混身边的谢清韵,实在担心自己被人当猪肉,到了宴会一直规规矩矩地,如今正在欣赏大厅中央翩翩起舞的杨静娴,为太后跳什么仙人贺寿舞。
眼瞧着被一身粉红舞姬,衬的容颜清丽的大魏第一美女,那曼妙的舞姿不要说一屋子的男人,就是谢清韵这个女人都觉得杨静娴的舞姿美极了,伴随着丝竹管弦之声。
品着美酒佳肴,赏着美人婀娜舞姿,瞧着她们轻盈的身形,转出优美的弧度,曼妙的身子堪比九天仙子,尤其是领舞的杨静娴,举手抬足之间风韵犹存,水袖扬起,衣袂飘飘让人如痴如醉。
自小只懂得舞刀弄枪的谢清韵,又在山里住了十几年,甚少见到如此精妙的舞姬,看着被众人捧月一般,托在中间一身素色白衣,只有袖口与裙摆绣着大红牡丹花的杨静娴,当真美的如花似玉。
别人如此尽心尽力的表演,谢清韵觉得一定要表达出对她们舞姿的赞美,和对她们如此辛苦表演的支持,在络绎不绝的掌声响起后,谢清韵也是铆足了劲给杨静娴与一群舞娘鼓掌。
一舞结束杨静娴带着众人给坐在首位的太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带着众人喊了一句‘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彩玉赏!”看完舞蹈的太后,慈祥的面容上含着端庄合宜的笑意,温和慈善地点头道。
“是!”站在太后身后的彩玉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赶紧端着红色的盘子出去,跪在地上的人对着太后谢了恩,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只是往下走去换衣服的杨静娴特意看向谢清韵,唇角的笑容多了几分得意。
谢清韵望着杨静娴,自动忽略掉她眼中的得意。
谢清韵觉得自己不能白嫖是不是,刚刚自己拍手拍的那么响亮,都引来杨静娴的感激了,不然也不会对着元偲瑾抛完眉眼后,也看一眼自己。
谢清韵风轻云淡的脸上,扬起一抹轻柔的笑意,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杨静娴示意。
一直盯着杨静娴看的众家氏族子弟,明显觉得杨静娴的脚步有些许的踉跄,只是皇宫内院道路光滑,杨静娴的舞姿又如此曼妙,协调性肯定很好,怎么会脚步踉跄呢!
一定是自己的酒喝多了,刚刚肯定是看错了。
坐在谢清韵对面的元偲瑾和元怀瑾,把杨静娴与谢清韵的动作看在眼里,元偲瑾及不可见地眯了眯他浅淡的桃花眼,压住唇角。
坐在他身边的元怀瑾却不小心笑出声,凝望着谢清韵的目光里,明显的写着,谢清韵的心怎么这么大呢!
听到元怀瑾的笑声,坐在他身侧的元偲瑾侧头看了过去,正好撞上元怀瑾,举起手里的酒杯隔着大殿,与对面的谢清韵示意。
刚刚举起酒杯为杨静娴庆贺的谢清韵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对上元怀瑾的目光。
客气礼貌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刚刚在福康宫的时候,元怀瑾还帮了自己一次,谢清韵这种知恩图报的人,当然不会让元怀瑾失了面子。
“皇兄,今年穆皇叔送来的梅子酒比往年的纯正了些,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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