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也必定是妙人,她们相赠之物,肯定会让我这常年坐在深宫里的老婆子大开眼界的。”
示意身边的彩玉姑姑把礼物拿上来的时候,太后一面期待,一面玩笑着说道。
“太后福泽深厚,不要说我们大魏的臣民百姓,就是周边各国的臣子,百姓们都是争抢着来沾一沾您的福气,您虽坐卧深宫却能福佑天下了!”
谢清韵笑了笑,应对太后这样听多了阿谀奉承,谄媚巴结话的贵人,应付起来的话是信手捏来,每一句话都说到太后的心坎里,又送了这么贴心的礼物来,你说太后能不开心吗?
等到太后开心了,谢清韵觉得自己就能寻找些同情心了,背黑锅的时候也不会惹怒她老人家,想必是可以保住自己了吧!
“太后您瞧,这小巧的菩提根上竟然刻着一百零八个罗汉,而且个个栩栩如生。”
等到彩玉姑姑打开手中的盒子,一见盒子里的菩提根上面雕刻的神色各异的罗汉后,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彩玉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能在如此小巧的东西上雕刻出这般栩栩如生的人物,还雕刻的如此清晰,可见这雕刻人的雕工必定是手工精绝,怎么也要几十年的功夫,是雕刻业里少有的泰斗级人物。
“我就知道这孩子心思精巧,交到的朋友也不会差,你瞧瞧这菩提根上的佛像都如此的逼真,彩玉快给我戴上。”
说着太后就伸出自己的手,像是得到垂涎已久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催促着彩玉把菩提手串挂到她的手腕上。
至于手腕上的金镯子,被她放到了一边,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坐在一边的永宁,瞧着太后如此喜欢菩提根还有那本经书,也跟着扬起唇角。
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跟前的谢清韵,伸出小手拉着太后的手,一脸艳羡地道。
“清韵如此用心,到是把孙儿的寿礼都比下去了,皇祖母您日后不会就不疼永宁了吧!要是这样永宁可是会吃醋的。”
说话的时候永宁撇了撇自己的小嘴,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当真如闹别扭的小孩儿一般,看着都可怜。
“清韵惶恐,为太后选寿礼的时候,本就是出于巧合,这两样礼物都是天成之礼,清韵是万万不敢邀功的。”
低垂下眉眼,屈着身子的谢清韵,与世无争的面上闪过一抹不安的神色,声音里带着惶恐,微微地咬起唇瓣含着懊恼,完全没有想过自己送的东西会惹来别人的嫉妒,也不是为了讨好谁才这么做。
只是出于真心才送的,此刻被人如此质疑,那飘逸清雅的身形都染上些无措的惶恐,看的人心生怜惜。
“哎呀!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啊!你不要这样,我们两人一起长大,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放心吧!我不会这么想的,我知道你做事向来用心,又怎么会和你在皇祖母跟前争宠呢!当初我可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皇嫂的。”
见谢清韵这般可怜的模样,永宁有些后悔自己玩笑开过了,心疼地从软榻上走下来,握住了谢清韵的手,温柔地解释安慰道。
“唉!是偲瑾那孩子没有福气,清韵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他却偏偏的……”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太后,听永宁提起这事,最近一直在她心口萦绕的心事就冒了出来,无奈地叹息一声,有些愧疚地看向谢清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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