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事迹主要是在魏明帝时期,以及后来秦朗、曹爽权重的那些年。也就是在230250年活跃。
哪怕按照当时已经五六十岁高龄来算,逆推三四十年,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所以我暂时设定他目前十三四岁年纪,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还在游学期间,需要其他人的配合和切磋,这样比较合理。
李素既然已经知道了马钧来历,也就不想再多听履历琐碎。他微微抬手,示意直接讲重点
“后生可畏,不过,还是先回答问题你既不善言辞,为何你们一行还要让你来汇报今日要说的,都是你的成果么”
马钧有些羞愧,也不知是为自己的口才笨拙说话东拉西扯,还是为自己的技术成就不够扎实。他想了很久,组织好语言才磕磕巴巴说
“不敢欺瞒司空,在下在这次解决大规模汲水和依托毕圭苑故址修北场贡院这两事儿中,设计巧思的贡献,确实不占主要,但想来也有三四成。
之所以同行之人让我来汇报,是因为其余名工巧匠都是西域来客,言辞口舌尚不及我。随行虽还有安息通译,却不懂技术。
一会儿要说的那些,虽不全是我发明的,但我至少理解吃透了,可以讲清楚。讲到技术问题,我便思路清晰,口齿便捷,还请司空给个机会。”
后面那些结巴的叠字我就不写了,省得水字,大家自己脑补马钧说话口吃。
李素看他倒也诚实,承认了自己十三四岁年纪,确实无法独力完成设计,而只是吃透技术原理、整理转述,这倒是不奇怪了。
这就相当于只是个负责汇报t的。
他也不多纠结,让马钧直奔主题,汇报技术部分,也让这个说话结巴的工科人才找回点自信。
至于人事,一会儿聊完技术再了解也不迟,这才是尊重技术人员之道。
李素点点头“那就先挑个最重点的说吧,如果把雒阳新城盖在邙山缓坡台地,如何解决汲水好好详细阐述。”
听李素终于问到技术,少年马钧精神一振,口吃也缓解了很多,整理了下思路,便开始陈述
“雒阳新城,如果设在河洛交汇处西岸的邙山东坡、南坡,确实会汲水困难。我们估算过,有两条法子可以解决,分别可以满足十万人规模级别的生活用水和百万人级别的生活用水。
早期新城人如果不多,朝廷的一次性工程投入也不肯太大,那就直接在洛水北岸游十几里处挖侧渠引水、在略高于下游的位置,挑选邙山坳口堰塞、形成巨大的蓄水池甚至小湖泊。
然后,再辅之以我们设法改良后的新式翻车、轮水车往这个高处的堰塞湖提水,引流到城中。此法前期投入小,但使用过程中每年成本高。”
李素摆摆手“持重之见,但也是老生常谈而已。靠翻车汲水供那么多人口,把河边造满都不够。说说你们今早奏文里提到那套费用巨而一劳永逸的激进方案吧。”
马钧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李素有没有这个魄力,然后抛出了一个让李素震惊的方案
“第一套方案,确实运行起来贵,而且治标不治本。要治本,就要花费至少数十亿钱可以从伊水中游、龙门伊阙这一带伊水流出伏牛山之前、选河水落差还没急剧下降的位置;
提前截流引流,另走一条凭空新修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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