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上的驭手。但即使驭手死了,也只有七八头大象吃痛掉头、混乱了阵型,甚至跟友军相撞。
剩下的无驭手战象,依然是沿着驭手死前操控的方向麻木撞击。就像是一辆汽车的司机被射杀了,但司机死前脑袋趴在方向盘喇叭上、脚仍然踩着地板油,直挺挺往前冲。
虽然有所死伤,但范熊的内心却忽然安定下来了,产生了一种“原来汉军的自信来源于此,那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战场态势的发展,很快就让范熊的心态坐上了过山车。随着前排大象距离长枪阵列不足五十步,“呼哗”几阵风声随着火焰呼啸而起,汉军点燃了阵前的全部干草枯柴。
甚至为了点火更快,汉军还丢了一些弹棉花梳皮棉时剩下的富含碎棉籽的废棉,以及一些珍贵的油料。
大象冲过短短几十步的距离,火头已经微微有些起来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拖延还会越烧越旺。
“火还不大,全部冲过去踩死他们”范熊微微有些焦急,但觉得场面还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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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长枪兵们全部挺起三丈长枪,双手握持,统统往驭手、象眼、象耳招呼,一时枪林如猬,因为阵前有火,不少长枪手自己都在火焰边缘被燎烤烧灼。
但他们知道退后一步就是阵线的崩溃,只能强忍住火焰短暂炙烤的痛楚,坚持咬牙攥紧枪杆不松手。
“喀啦嘎嘣”一阵阵竹木碎裂的声音传遍战场,三丈长枪因为前端无法做得太粗、否则握不动,纷纷被战象的巨力撞断。枪断了的枪兵立刻后退,自有预备队再填补上缺口,仅仅短暂而血腥的交锋之后,林邑象的驭手就被捅死了好几十个。
“赵云的兵这是疯了么都用这么长的枪,一捅枪杆就断裂碎裂,汉人都那么有钱的么把长枪都当一次性的兵器用”范熊看着己方战象驭手纷纷毙命,心中已经开始滴血,有点怀疑人生。
这么一番延误下来,火势也变得更猛了,战象开始欺软怕硬地往散阵的甬道里追,或者是吃痛迂回、横掠过阵线。
高顺看准时机,这才吩咐始终在全程瞄准驭手狂射的弓箭手们,全部拿出每人只配发了两根的窜天猴箭矢
大杀器要用在刀刃上。
随着一阵阵窜天猴凄厉的怪叫尖啸、箭矢扎在皮肤上后火药燃气爆开,象群彻底崩溃,一如几年前南中战役时哀牢夷的遭遇。
要怪,也只能怪范熊没文化,不懂战史不看同行时事,在隔了一个州的另一个战场上,三四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有听闻。
林邑猴子的消息实在是太闭塞了。
偏偏这时候,交州军的后队也已经冲杀上前,原本是要跟在大象后面壮胆捡便宜的,象群一乱,士燮的交州兵也瞬间大乱。
尤其是军中那些本地青壮临时抓壮丁的农兵,本来就是看在府君兵威壮盛、又有巨兽助阵,赵云估计要完,才站在强者一边。他们心中也知道士燮背叛朝廷逼死王朗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下趁机临阵倒戈。
数以千计甚至近万的交州壮丁农兵一哄而散,没头苍蝇一样漫山遍野逃得到处都是。不小心一头往赵云的军阵撞过来的,不是跪地投降,就是被赵云的部队的如猬枪林逼得回身返杀。
负责带领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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