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不信,一个知县能有多少俸禄!还要养师爷和那一大家子人!你当人家过日子和我们似的,吃饱穿暖就行!迎来送往哪里不需要钱?”
看来这李大人是个清官,特别清那种,爱民如子,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
“要是没有李知县,我们娘几个也没有今天!他对我们有恩!”
“啊?”林寂有疑,但马上又改口,“是,娘,对我们有恩恩情,我们不能忘!”林寂说了句承上启下的句子,期待她娘继续说下去。
果真,顺着她的话头,林氏也就讲起了一些琐事。
她们住的这个县叫平阳县。
这名字可不好,听着就穷且衰!林寂心想。
那位李晏清大人是隔壁平川县人,父母双亡,家中也没什么亲人,当年为了读书,上京赶考,卖了家中田地房舍!虽然平川与平阳相邻,但因为地势原因,平川要富庶很多。李大人是那年进士三甲头名,其实是个不错的成绩,但因为家中无银无势,就被塞到这穷山沟里当了一县之长,不过好在,这位李大人比较佛系,为官十几年也不钻营往上爬,就踏踏实实的想着造福这一方百姓!
这平阳县虽然穷,但好在无灾无祸,即不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因此卷入朝堂纷争!这地方太佛了,又摊上个佛系父母官,这十几年过得就跟一汪清水似的。
乡绅地主哪个地方都有,偏巧了,这平阳县的几位富户也挺佛!老实巴交地收租,一个恶霸地主也没出过。没有官司也就无所求,无所求也就没必要非要给知县大人送礼送钱吧!刚开始二年,这些人不知李大人脾性,还送过礼,均被原封退回并提出警告!既然如此,谁家钱没处花了,非要给别人送去?
林氏唠家常般说了这些,也没说到究竟李知县对她们林家到底有何恩情。
给林寂的腿上换了药,林氏用商量的口吻问道。“寂儿啊,时候不早了,你也别太累着,早点睡呗!”
“好!”林寂痛快答应,并不是她有多困,只是她看着林静都打了好几个呵欠了!这几天自己病倒昏迷,这个妹妹忙前忙后,肯定累坏了,想到这里,林寂心里又是一暖!
林氏和林静替她熄了灯,退出房间离开了。
林寂躺在床上望着墙上月光透过围幔映出的斑点,总结着这一下午收到的信息,原主的年龄应该是16、7、8岁那种,可以嫁人,却没得嫁,没办法,丑嘛!但肯定不过20,要是过了20,估计娘家妈会急死,说话的口气应该不是这样的!
家里只有母亲,一妹一弟,无父!估计是去世了!古代的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生存的,这种单独带着孩子出来过的一般有三种可能:第一种,丈夫去世;第二种,丈夫外出。比如打仗,比如经商;第三种,被休了或者和离。第三种应该不可能,因为有谧儿,古代重视子嗣,尤其是男丁,就算是休了或者和离,怎么也没有理由让自家儿子被女方带走的道理。
从刚才的聊天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诸如,等你爹回来了这类话,也不见对她爹的担忧或者思念,所以林寂觉得她们的爹应该是去世了!
林寂想完这些,又把前主的遇难经过想了一遍,想完了又把自己前世的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回,弄得自己脑壳痛,翻来覆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