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镶嵌金丝、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后,正坐着位衣冠楚楚的黑发青年。听到开门声,他放下手中的纸张,目光转向面前的老者。
“你刚才说,找我有事?”
语调不急不缓,动作不紧不慢,相貌俊美的男子举手投足有条不紊,仿佛世间发生的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只是侍立于身旁,正手忙脚乱把上衣扣子扣好的女仆,打破了青年给人的既定印象。
虽说心急如焚,但多年来养成的谨慎,让老者并未选择立即开口,而是以眼神示意面红耳赤的女仆。青年见状双目微闭,随即一掌拍在了女仆臀部,换来了后者的娇嗔。“先出去,我和沃尔有事要谈。”
正尴尬于被人撞破好事,得到指示的少女如蒙大赦,低头致意后忙不迭离开了房间。待门被侍卫关好,老人赶忙摊开左手,把掌心的纸条呈了上去。
“这是孩子们千辛万苦传回来的情报。十分抱歉,老爷----”
“他们失败了,对吧~~”
打断了对方的发言,青年接过纸条瞄了两眼,随即将视线投向房间另一侧。“给我更详尽的分析。”
“昨日十四时五十五分,第一特战小队按计划与赛利姆·铁砧汇合,除一名成员奉命留下执行歼灭令,其余成员随其抵达预定位置,对目标麾下部队进行清剿;十五时零三分,四名成员失去生命迹象;十五时零九分,留守的成员失去生命迹象;十五时十一分,其余八名成员反应消失,推断第一特战小队全灭。”
语调未有任何波动,冰冷得有若电子合成音,直至开口才彰显存在感的可爱萝莉坐在椅子上,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第二特战小队于十四时五十八分开始执行封锁命令,并与十五时零七分中断联络,初步认定全员阵亡...”
换作平时,老者即便不来些溢美之辞,内心对萝莉也会大加钦佩,毕竟这种人在千里之外、却能洞彻全局的能力,实在是过于神奇。但此刻,内心焦虑已经占据上风,迫使他不得不打断了对方的汇报。“呃,系小姐,您弄错了一件事。”
“第二小队,还有人活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谦卑一些,老者很清楚,在任务失败的当下,他已经失去了‘要求’的资本,只能‘祈求’对方伸出援手。“尽管目标派出了‘叛徒’,但他们依旧有三个人活着,其中一个人已经启用了传送法阵,现在正在宅邸兽栏里休养。”
“求求您,老爷。看在我们氏族这些年追随您赴汤蹈火的份上,救救他们吧!”情到深处,老者不禁双膝着地,额头重重叩击着铺了毛毯的地面,他记得青年曾说过,在对方的故乡,这个行为代表着绝对的顺从。
曾经的高傲、荣耀、辉煌,早已像盛夏的水塘,在时光中消失殆尽。目睹了太多死亡与磨难,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当年结盟时的雄心壮志和野心,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期望:
把族群的血脉流传下去,而不是让它在一次又一次的‘复兴’、‘称霸’中消失殆尽。
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单手托腮并未理会行跪拜之礼的老者,青年转而把视线投向一动不动、仿佛尸体的萝莉。穿着与珍妮类似、但风格更加大胆的后者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无声地望着对方,在片刻的大眼瞪小眼后,青年略带不爽冷哼一声,最终招手阻止了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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