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带队的玄难赞道“大理段氏武功独步天南,真乃名下无虚。”
见段延庆用如此彰显内力之法落子,段誉脑中不由回想起当日段延庆与黄眉僧弈棋的情景,知他不但内力深厚,棋力也是甚高,只怕这个“珍珑”真给他破解了开来,也未可知。
随即又想到自己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内力,以及这些日子勤加练习的“六脉神剑”,暗道这次算你识相,没来找我麻烦,否则就连同之前的帐一起算了。
段延庆一子子落去,试图以边角之力打开局面,但面对围追堵截的黑棋,似乎越来越陷入泥潭之中,每一步都要用时良久。
玄难忽道“段施主,你起初十着走的是正着,第十一着起,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也难以挽救了。”
段延庆脸上肌肉僵硬,木无表情“你少林派是名门正宗,依你正道,却又如何解法”
“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开的,但若纯走偏锋,却也不行”玄难叹了口气,也说不出所以然。
段延庆左手铁杖停在半空,微微发颤,始终点不下去,过了良久,说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如何是好”
一旁观的丁春秋终于找到机会,嘿嘿笑道“是啊一个人由正入邪易,改邪归正难,你这一生啊,注定是毁了,毁了,毁了唉,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再想回首,那也是不能了”
慕容复眉头微微一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精神之力,这丁春秋竟然对精神的运用有所涉猎,正在对段延庆进行着精神诱导。
段延庆本就下棋有些浑浑噩噩,闻言呆呆不动,忽凄然说道“我以大理国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沦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丁春秋跟进道“你死在九泉之下,也是无颜去见段氏的先人,倘若自知羞愧,不如图个自尽,也算英雄好汉的行径,唉,唉不如自尽了罢,不如自尽了罢”话声柔和动听,一旁功力较浅之人,已自听得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
“唉,不如自尽了罢”段延庆提起铁杖,向自己胸口点去。但他究竟修为甚深,隐隐知道有些不对,这铁杖点下去的速度却是慢了。
当
一声金属般的嗡鸣,慕容复一指点出,一道劲气如利剑疾出,撞在浑噩状态段延庆手中铁杖之上,竟将其一击打飞
参合指
主武学第四个空位,也是最后一个,慕容复果断将之留给了家传最强绝学。随着指法等级的提升,他越能感觉到此指法的精妙,难怪原着中“扫地僧”使用参合指后会感叹自己只是学个皮毛。
原来此指法可被天上的星辰之力所加持,理论上来说威力可以无穷大。
若不是慕容复已突破十一层斗转,恐怕不知道、也无法利用这种加持。指法虽名为“参合”,但在他看来,用“参商”似乎更加合适,代表天上的星宿。
也许是后人突破不了十一层,以为这指法是纪念参合陂一战,所以改了名字
要知道,这指法创出时间,可是要早于参合陂一役的。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猜测,没有证据。
而他之所以救下段延庆,也是省得虚竹出来捡便宜。那边南海鳄神果然见老大要自戕,哇哇叫着正要抓一个和尚扔过去。
手中铁杖被打飞,段延庆顿时惊醒过来,感激地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