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拍拍他的肩膀,李杰说:“无事,朕过来是算好的,不会出事。”
“万一出事呢?”
云文光只觉一口气憋在心里,越想越难受,宋文通对皇帝的恨意毋庸置疑。
若放在往日,云文光绝不会担心皇帝安危,可如今各地藩王节度使手里的势力要不被削,要不本人损失惨重。
这般情况下,哪个还会顾虑不能伤到皇帝?
“皇上,您这么来此,太大意了。”
“安心安心,朕现在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
“出一点意外,您都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
李杰哑然,知道说不过云文光,他也不说,只安抚。
小半个时辰后,云文光挫败退让:“罢了,怎么都是皇上有理,臣不说就是。”
一听此话,李杰迅速转移话题:“听闻昨夜,你安排了一场偷袭?”
“是,无功而返,而损失了几人。”
“说说怎么回事。”
谈及正事,云文光立刻将方才的指责话语忘掉,将细节与李杰一一说明。
了解过程,李杰神色复杂,宋文通做出这些布置,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个布置,绝对不是宋文通本人想的,他没那么细致。”
不是李杰看不起宋文通,战场上宋文通确实是个一往无前的将军,可他需要谋士。
宋文通不像朱温,后者文韬武略皆可,宋文通则是单纯的武力强大。
偏偏宋文通的武力没强大到能忽略旁人的谋划,所以他的地位也比不上朱温。
真要说的话,还是韩建更强,他是单纯凭着武力以及狠辣走到如今位置。
“皇上想说的是,此事与朱温有关?”
李杰颔首:“除了他,朕想不到还有谁能做这番布置。”
步步为营的细致,也就朱温能做到。
云文光叹了口气:“也是臣想当然托大了。”
“无妨,只是一次失利罢了,有昨晚那一事,估摸着宋文通会逗留几日,以防生变,再布置几次偷袭吧,不求杀了宋文通,弄乱军心不失为好计策。”
云文光道:“臣明白。”
之后三日,云文光将李杰所说的偷袭活用,一天十二时辰,各种时间都有。
宋文通大军被巨大的压力镇着,可谓是身心俱疲,可偏偏抓不到人,只能提着精神做防备。
次数多了,宋文通大怒。
“搜,一寸寸的搜,我就不信,那边的人能飞了,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边宋文通刚传话让人搜查,另一边云文光就让偷袭的人马回缩,同时安排撤离。
李杰一直在旁看着,对云文光的敏锐颇为赞叹,而他的配合,就是在云文光得空时,给他塞上一盒手雷。
“尽情用,朕这边的手雷一定让你满意。”
云文光捧着一盒新的手雷,心里发颤,皇上到底是从哪儿弄来那么多数量的手雷?
别的不说,单单就是他手里的这盒,用出去不知得弄死多少人。
“皇上,臣……”
李杰笑眯眯地看着云文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