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的那群人,他们说皇帝仁慈,凡是愿意投降的,都无罪。”
田令孜暴跳如雷,可宣告皇帝仁慈的动静依旧没减,劝降的话通过喇叭传开,夜色里清楚至极。
云文光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看着前方,耳边是过来的人禀报。
“大人,田令孜那边起了混乱。”
云文光微微抬眼:“继续,将声音放大些。”
“是。”
“今……”
喇叭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没多久,军营里嘈杂更甚,文光一点不急,任由前方各种折腾,自己捧着杯茶悠然的喝着。
快天亮时,军营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停留原地,另一部分往回走。
熬了一夜,云文光得知消息迎了出去。
两方隔了段距离,对面的人问道:“大人,昨晚那些话是真的?”
云文光坦然开口:“是不是真的,你们心里应该清楚,若不然,你们也不会回头。”
对面的人陷入寂静。
又过了片刻,其中一个明显是主事人的青年走了出来。
“我是这次的主事人,希望得一个肯定答复。”
“我只能说,不会让你失望。”
青年眼神微闪,他要的不是这句话,可从侧面说,他想要的又是这个结果。
见他不出声,云文光淡淡一笑,这个时候急的不是他。
果不其然,青年再开口就是放软的态度。
“我希望,大人能做到劝降的内容。”
“我也这么希望。”
之后就是交接,云文光将回头的人打散,又安排人将其送回长安。
对面,田令孜清楚看到对面情形,气得跳脚。
“该死的皇帝,这件事没完,没完!”
营帐里还有其他人,听着田令孜跳脚的话,都没出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神色明显透出了别的想法。
“轰——”
爆炸声在外响起,营帐里的人吓了一跳,田令孜脸色大变,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快跑,赶紧跑,快跑!”
人心散乱,军营里的人四处奔逃,绕是田令孜和营帐里的人想要控制,可喊不住人,甚至有几次险些被撞。
如此这般,田令孜不得不放弃拦人的想法,只心里不停在骂该死,对皇帝的恨意也愈发浓重。
云文光看着,只觉特别好笑,可同时也为手雷震惊。
田令孜大军能乱到如此地步,手雷功不可没,若非有如此震慑性的存在,还不知得如何解决。
皇上,果然是天佑之人。
云文光深吸一口气,按住心中所有思绪,掐着时间又让人扔了枚手雷。
军营里的人四散奔逃,再无心思盘算。
不敢跑的则留在原地,等云文光带着人前去,一个个跪在地上乞求恕罪。
云文光没理他们,让人收拢了下人,又将田令孜的东西收拾了,别的不说,田令孜手里的粮食不少。
“大人,可要去追击?”
有人前来询问。
云文光摇头:“不用追击,我们返回长安。”
“为何?田令孜溃败,可是追击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