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怕出岔子。”
朱邪鸦怎会不知他举止怪异?只沙正是皇帝的人,说白了,就是皇帝为了监视他安排的人。
之前跟着的时候烦,现在不跟着了又放心不下,总觉得皇帝暗中有什么别的盘算。
这不,只能进宫问问。
放下奏折,李杰说:“没什么岔子可出的,河南那边出了些事,朕也是没法才让他回去的,至于朱邪大人负责的事,朕打算让另一人负责。”
“谁?”
“现任国监司。”
朱邪鸦的脸扭曲了一瞬,云文光可比沙正难对付的多,皇帝让沙正离开,该不会就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换人吧?
“皇上,国监司很忙吧?”
那么忙的一个人,就别拉过来折腾了。
朱邪鸦没明说,但这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李杰笑笑,故作什么都没听懂:“只要朕吩咐,他就没忙的时候。”
朱邪鸦:“皇上说的是,那这次……”
“他很快就会进宫,朱邪大人稍微等等。”
话音刚落,外面太监进来禀报。
“皇上,云大人来了。”
“请进来。”
云文光进门:“见过圣上,朱邪大人有礼了。”
朱邪鸦回:“国监司有礼了。”
头疼,朱邪鸦丝毫不想和云文光共事。
云文光神色淡然:“想必朱邪大人听皇上提过沙将军的事了吧?之后我二人可是得共事一段时间,还请朱邪大人赐教。”
朱邪鸦挤出个假笑:“国监司也是。”
二人对视,脸上的笑都带着深意,至于更深的,那就看各人,该懂的都懂。
任气氛僵持,李杰恍若未闻,还和云文光交流了一下盐铁价格。
朱邪鸦立在一侧,恭敬的面上看不出丝毫变化,但心里早已波涛翻涌。
这是在警告他,皇帝绝对知道了些什么。
李杰懒得管朱邪鸦在想什么,与云文光说了会儿,解决一些事就让二人退下。
“朱邪大人,有礼了。”云文光一言一行挑不出丝毫错处。
“呵呵……”朱邪鸦回了个笑,“出城?”
“可。”
另一边,关注着的李杰听到这番情景大笑,让沙正走着实不错,起码这戏他看到了,就让朱邪鸦头疼怎么应对吧。
半个月后,沙正送回消息,说是银矿已经开采,还问要不要提炼。
当然要。
李杰在银座商场里翻了一番,将可行的提炼方式抄了一遍,给沙正送去。
彼时朱邪鸦已经停了调查,任他在暗中和田令孜几番折腾,也查不到一点线索。
不仅如此,他还得应付跟着的云文光,两边一对上,可是让朱邪鸦身心俱疲。
恰在此时,另一个消息突然传来。
“皇上,田令孜退兵了。”
“退兵?往何处退?”
“看方向应该是往河南去。”
李杰眉头一皱,王建的封地离河南可不近,田令孜控制了王建的人,反而去河南,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