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救不了，李杰和阿尔脸色全都大变。
“皇帝把你喊来，不就是因为你能救？说这么句话给谁听？”
阿尔暴怒，揪住唐应就要挥拳头。
李杰：“来人，按住他！”
在他面前动手，阿尔把他这个皇帝当什么？
旁边冲出一人按住阿尔，同时隔开唐应。
这时李杰才有机会询问。
“唐应，你说的救不了什么意思？”
阿尔虽然在剧烈挣扎，但听到李杰这句问询动静立刻变小。
唐应瞥他一眼，说道：“皇上应该还记得赤晴公主曾经做过药人。”
“药人”两个字让李杰心头一跳，何止记得，简直印象深刻，毕竟朱温险些就死在药人毒上。
“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赤晴公子回吐蕃后，应该陆陆续续的又喝了一些药，可偏偏没有往日的体质，如今那虫卵在她体内肆虐，再加上受伤，简直是伤上加上。”
说话的唐应神色紧绷，显然对这件事很恼火，他费力救了赤晴，结果一转头，所有举止都成了笑话。
李杰也没想到这点，左右看了看，说不出话。
还能说什么？
放在之前，赤晴是遇见刺客重伤昏迷，如今唐应道出根本原因，李杰都不知说什么。
寂静中，昏迷的赤晴突然动了起来。
李杰望过去，顾不得责任：“唐应，先稳住赤晴情况。”
总而言之，赤晴不能死在大唐。
唐应知晓其中利害，纵使再恼火，也忍着不发，给赤晴施针。
很快，赤晴稳定下来，然而依旧没睁眼。
这时已经没人关注赤晴状况，李杰盯着阿尔：“给朕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没了按着的人，阿尔往地上一跪：“是，是公主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呵，依朕看，她是想弄死大唐的谁吧？朕现在不问，等她醒了，朕再和你们一个个算账。”
扔下这句话，李杰甩袖离开。
唐应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皇上，臣还有话说。”
李杰放缓脚步：“随朕回宫再说。”
驿站到处都是吐蕃的人，李杰懒得将谈话内容显露。
“是。”
兴庆宫里，唐应表示，他刚才在驿站里并没有把话说全。
“皇上，那赤晴情况，实际上更严重，她，没多久可活了。”
李杰一怔：“什么意思？”
“赤晴成药人是循序渐进的结果，如今又乍然恢复，身体根本撑不住。事实上，臣先前为她驱除时，赤晴已经垮了身体，如今……”
唐应摇头，眼中全是遗憾。
不用多说，李杰明白他未完的话意，心中也闪过了遗憾。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朕的意思是，保着赤晴的命，维持到议和结束，她回到吐蕃为止。”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这个办法一旦用了，赤晴会加速死亡。”
维持现状还是让赤晴加速死亡？
选择摆在面前，李杰斟酌片刻说：“后者吧，无论如何，大唐内部不能出事。”
唐应眼底闪过了然：“既如此，臣这就去配药，用药后最迟不过五日，赤晴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之后大概还有半月的时间，皇上要是有什么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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