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不请自来,王大人也是不客气,至于舒坦,谁能比得上王大人舒坦?手里兵器还有么?”
凭着兵器,王建硬是逼得韩建不敢动弹。
王建嗤笑:“当然有,我那地儿别的不多,就是有个厂,兵器那是源源不断,倒是朱大人这……”
左右看了看,王建嘴里啧啧两声:“寒酸,真寒酸。”
他说的寒酸不是府邸,而是整个河南境内。
朱温面不改色:“那也好过王大人受皇上所制。”
“嘿,朱温你个不老实的,嘴上这么说,心里怕是早想找皇上给你安排兵器厂了吧?”
王建摇手指,看着朱温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不是我说,就你朱温那般举止,皇上再以德报怨那就是圣人了。”
“呵,我如何了?我与皇上称兄道弟,二人间的感情岂是你王建能够乱说的?滚出去,别让我杀了你。”
朱温语速缓慢,似乎要将每个字都砸在王建脸上。
“嗤,你动我一个试试。”
王建理直气壮的走过去,突然停下:“朱温,韩建那么算计你,你就没有打回去的想法?”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朱温丝毫没有展露情绪。
王建指着自己:“我可以帮你。”
语气笃定自然。
朱温眯了眼,上下打量王建,似笑非笑地说:“你能如何帮我?”
听出他有些松动,王建直接说:“兵器,粮食,乃至于人手,我都能给你。”
“你对韩建就如此敌视?”朱温避而不答,反问道。
王建毫不遮掩他的敌意:“韩建差点没弄死我,我如何能不敌视?”
想起皇帝答应的事,王建心疼的要死,那些可都是他的东西,就因为韩建在背地里动手,以至于他不得不错失。
朱温微微一笑,很多事不用说,个人都知道,王建真正气的是利益被韩建弄走。
“你就不怕,韩建背地里再次对你动手?他能成功第一次,未必不会有第二次。”
韩建恐怖就恐怖在个人的实力上,更关键的是他什么都敢做,如此一来,谁在他面前都得落下风。
王建冷笑:“如此是没错,可他韩建再强也终究是个人,是人就会累,就会犯错,朱温,你不是被算计之后就怕了吧?”
眼神不屑。
朱温回以冷笑:“我像是会怕的人?河南眼下情况并不适合内讧。”
“你觉得不能内讧,韩建可不觉得,送你一个消息,韩建可是与南诏联手……”
王建话还没说完,门外跑进一个将士。
“不好了,大人,南诏大军突然来袭,正在攻打城门。”
“攻打城门?”朱温神色惊愕,“韩建不是在城外?”
南诏大军怎会绕过韩建的军队,直接攻击他们?
“他们绕过了韩建的大军,如今就在城外。”
“联系韩建了么?”
两面夹击,正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