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李杰侧目,被张睿不停变换的脸色弄得好笑,随口问了一句。
张睿下意识回答:“臣在想自己能不能听几个藩王的事。”
“哈哈哈……”
李杰爆出一阵大笑,手指摇着指向张睿:“你啊你,朕身边的人,有什么不能听的?你大可放心的听。”
在他这里,只有知不知道,没有能不能听的说法。
张睿低头:“是臣想岔了。”
“无妨,以后不想岔就行,去看看朱邪鸦和宋文通,两人要真打起来,回来给朕报个消息。”
“是。”
张睿行礼退下,李杰斜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朱邪鸦和宋文通打起来的可能性很小,很可能是借着这种火气故意摆样子去谈事。
瞥见张睿走到门边,李杰再次开口:“注意安全,别被发现了。”
宋文通的性子,发现张睿跟踪还不定会做什么,李杰可不想一次跟踪就失了身边人手。
“皇上放心,臣会小心。”
张睿语气凝重的保证。
半个时辰后,石家兄弟架着满身是血的张睿回转。
“皇上,张睿重伤。”
“当啷——”
李杰手中的茶碗掉在桌上,视线触及张睿,立刻让石家兄弟把人放下。
“请郎中。”
“是。”
张睿双目紧闭,身上的血腥味刺鼻,一道伤横跨后背,前胸也有一道。
纵使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可那血还在往外浸,这种情况就是李杰看了,心头也压抑的紧。
不知过了多久,石天背着个人出现,石地在后面拿着药箱。
“来了来了,郎中来了。”
李杰让出位置,语气沉重地说:“务必要保住他的命。”
宋文通,该死!
李杰走到另一处,眼神里透出几分阴鸷,一次又一次,宋文通吃踩他的底线是越来越频繁。
临街的窗子,朱邪鸦斜靠在一边:“你就那么打伤皇帝的人,就不怕得罪皇帝?”
宋文通鄙夷:“打伤而已,我在他面前杀了那么多人,他不一样忍下去了?”
朱邪鸦微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宋文通还是拿以前的目光看皇帝,可惜皇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
呵,他等着宋文通被皇帝收拾。
手指微抖,朱邪鸦和宋文通擦肩而过:“一个臣子再三挑衅帝王,你觉得他会忍吗?宋文通,别在这件事上弄死自己。”
门打开又关上,宋文通嗤笑一声,眼中皆是鄙夷,皇帝再不忍又如何?只要他一日强不过藩王,他就得一日忍着。
“启禀皇上,这位大人伤口太大,草民如今只能先草草止血,其余的,恐怕得看这位大人能否撑过了。”
郎中的声音发着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李杰眼底微暗:“无事,不管能不能撑过,只要你使尽手段,朕就不会怪你。”
郎中感激涕零的行礼:“谢圣上。”
李杰笑:“石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