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大人之前在宫殿里的言语,那时朕很欣喜,以为朕对百姓的关心让朕得了一员猛将。”
李杰慢慢的暗示朱邪鸦向他献出忠诚的景象,惆怅里提起的百姓让屋中的氛围凝滞几分。
朱邪鸦脸色变幻:“身为九五之尊,皇上还是莫贪恋往昔。”
“是吗?可朕这人就是恋旧,每每看到谁就想起往日的景象。”
李杰抓着心口的衣服,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看朱邪鸦,有些话不只是说出来,主要还得有结果。
朱邪鸦表情扭曲了一瞬:“皇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再提可没意思。”
“确实如此,不过朕念旧。”
不管朱邪鸦说什么,李杰都是一句念旧,如此再三,朱邪鸦恼火。
“皇上,两队死士的偷袭失败,这个计划真的和您没关系?”
视线对上,李杰微微一笑:“朕念旧,可在某些方面还是有自己的坚持,朱邪大人无需为此来质问朕,质问了也没用。”
“朱温完好无损,我两队死士当场死在军营里,唯独皇上的人因着雨夜安稳离去,皇上,那宋亮真的没有回来?”
李杰毫不躲闪:“朱邪大人要是不信,大可派人在朕这住处四处搜寻,但凡能搜到人,朕绝对不说一句话,任由朱邪大人处置。”
李杰的态度摆出来,朱邪鸦眯着眼睛,心中思绪百般周转,皇帝的话有几分可信?
寂静一点点蔓延,李杰见朱邪鸦还不说话,就知道他心里还存着疑虑,再次开口。
“当然,朱邪大人也可以继续坚持,不过朕是为了百姓不受困苦,哪怕朱邪大人不信朕,也该信朕对百姓的仁善,大人觉得呢?”
朱邪鸦这次上门十有**是确定了朱温没受伤,因此对他起了怀疑,更甚至是想借着这件事诈他。
可惜,李杰也不知朱温的情形,再诈也没用。
又是良久的寂静,朱邪鸦后退几步:“皇上对百姓的仁善,臣当然不会怀疑。”
朱邪鸦不是对百姓推心置腹的人,可也不得不承认皇帝对百姓的仁义举止,那是他做不到的。
人总是这样,对自己做不到的事往往都抱着敬佩,可也仅仅如此。
“臣能信皇上,可朱温完好无损是事实,更甚至,他今日亲自骑着马出现在众人面前,皇上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问题砸到李杰身上,一番思索后,李杰说:“那朕就亲自走一趟。”
“皇上此话何意?”
“朕要与朱温当面交谈。”
“皇上想谈什么?”
“自然是退兵之事。”
李杰掀了身上的被褥,完全不在意旁边的朱邪鸦,淡然的喊了侍女进屋更衣。
“围城之事已经发生,朕能做的只有让朱温退兵,当然能否成功得看朱温,朕这边也不敢保证。”
目光落在门外,李杰说:“朕也是为百姓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