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在桌上。
欣赏许久,朱邪鸦欣喜若狂地说:“皇上,日后您若是有任何吩咐,只需一句话便可。”
这个玻璃宅院,不用说就是独一无二的,朱邪鸦喜欢好处,更喜欢自己给出了表示后得到的好处。
李杰:“朱邪大人只要能记住朕的心意便可。”
朱邪鸦抬头又低头,嘴角的弧度是难以言说的满足欢喜:“臣一定记住,明日早朝,臣一定替皇上顶住朱温。”
说罢,他将玻璃宅院放回盒子,小心抱起:“臣初得宝物,就不在此耽搁皇上时间了,臣告退。”
知晓他心中激动,李杰摆摆手,二话没说就允许朱邪鸦离去。
侧殿中寂静下来,李杰站了片刻,嘴里啧了一声,朱邪鸦可真行,跑来说朱温联合大臣威胁他,却没说具体时间,得了宝物倒是透了出来。
呵!
冷笑一声,李杰将心思压下去,提前得了准备,他就等着明日朱温发作了。
次日早朝,李杰刚坐下,底下就有一个大臣走出。
“皇上,臣有本奏。”
李杰挑了下眉头,不着痕迹的与朱邪鸦交换了个眼神,微微一笑:“何事?”
“皇上,年关前曾有炕床一物出现,当时圣上言,炕床铺展由皇上负责,可如今年关已关,那炕床铺展开了么?”
端坐在龙椅上,李杰直截了当地说:“还未。”
“如此,皇上算不算食言?”
“倒也算不上食言。”
“皇上此话怎讲?”
“那炕床确实没有铺展开,但朕已经吩咐下去,让神策军寻人来学,哦,对了,往后逐渐天暖,待那炕床铺展也该到了夏日,正好能合上之后的冬日,朕觉得很不错,诸位觉得呢?”
大殿上一片寂静,官员们左右张望,愣是没一个出声应和。
李杰笑笑,满不在意,这些官员要真是他说什么就应什么,他的处境也不会难到如今的局面。
都是站了队的人,李杰自然没有期盼。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官员站出:“皇上方才所言确实不错,可关键是,这个年关死了许多人,不知皇上心中可有数?”
“死了许多人?”
李杰自龙椅上站起,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说话的官员,冷声说:“怎么回事?朕已让人将御寒用物分发下去,怎会出现死了许多人的景象?”
大殿上再次陷入寂静。
没人说话,李杰就自己寻目标,他问朱邪鸦:“朱邪大人,你的封地可有许多人员死亡?”
朱邪鸦装模作样的走出行礼:“回皇上的话,臣的封地没有。”
李杰又问宋文通:“宋大人的领地可有许多人死亡?”
宋文通掀起了眼皮:“皇上说的什么话?臣的领地能有什么伤亡?”
开玩笑,应这件事太丢脸了。
“朱大人,你的封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