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扯了下袖子,漫不经心的说:“皇上记性不好么,此地自然是长安。”
“不错,此地是长安,不是洛阳。”
李杰笑眯眯的,突然沉了脸:“既然你知晓是长安,为何还敢在此放肆?”
往小了说是肆意妄为,往大了说是故意与他针对,明摆着看不起他这个皇帝。
若是几个藩王本人就算了,区区一个养子,凭什么在他眼前放肆?
“赵谷,拿下他。”
赵谷言听计从,李杰的话音刚落,他就控制住了朱秀。
朱秀身后的下人几乎是瞬间就炸了,可他们根本不是李杰的对手,鞭子一出,直接就将冲过来的下人全都打飞了出去,一时间满地都是哀嚎的人。
街道上寂静一片,赵谷一脚踹在朱秀的膝盖窝后,直接将人踹的跪下。
朱秀怒吼:“你敢,我可是……”
话没说完,赵谷眼神一冷,鞭子直接抽到他背上,作为负责皇上安危的人,赵谷不会允许有人在皇上面前乱说话。
李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回想着朱温的现状,微微一笑:“赵谷。”
“在。”
“卸了他的胳膊腿。”
许是近日被刺激的狠了,李杰心中莫名憋屈,朱温的养子撞在手里,就是自找死路。
“是。”
朱秀瞳孔一缩:“你们敢,我可是朱……啊!”
惨叫声骤起,街上的寂静显得朱秀的惨叫愈发明显。
两边的百姓缩着身子,虽脸上没有情绪,可眼底却都闪着快意,长安的人可是受尽了这些藩王养子们的苦。
想是那么想,真敢露头表现出来的却没几个。
方才扑到李杰脚下的妇人跑到另一边,将躺在杂乱中的小贩扶起,眼泪直掉。
“儿子,儿子你醒醒,快醒醒……”
赵谷还在收拾朱秀,李杰瞧着心下略显不忍,想想朱温的性子,他动了这个朱秀没什么,怕是这家人会被迁怒。
想来想去,还是送去城外的军营吧,那里有营生,也不会被朱温盯上弄死。
赵谷那边结束,李杰就让围观的百姓将小贩抬去医馆,为防万一,他也跟了去。
“且放心,稍后你就回家,将家中人都带上,赵谷会送你们去城外慈善院。”
妇人不停抹眼泪,她不傻,一想就知道这些话后面的缘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连磕了几个头,李杰看的不忍,伸手将她扶起,一句话在嘴里,快出口的时候,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归根到底,还是他敌不过那些藩王。
“安心吧。”
“是,是。”
处理完妇人的事,李杰也没了逛下去的兴致,带着赵谷回宫,将炕床的细节图给了他。
“你拿去那军营工厂,让他们照着这个做。”
赵谷看细节图奇怪:“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