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电梯到达一楼,他的车停在地上停车场。
“行了,外面太阳大,回去吧。”在分别的时候,顾世铭还是愿意正眼多看她几眼。
陶然双手别在身后,站在一米多开外,月牙眼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顾世子,苟富贵勿相忘啊。”
“忘你个头忘!”顾世铭剜了她一眼,视线朝外看去,但余光又偷偷地扫回来两三次。
陶然的笑渐渐淡去,正色起来,“顾世子,你不用担心你哥,也不用担心我,我们都会好好的。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靠谱一点。”
“行了,我要先走了,有时间回来再一起吃个饭。”
顾世铭一直走出一两百米后才回身,看到那道娇小瘦弱的身影还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他。
然后他一咬牙,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等到顾世铭融入人群中,陶然才收回视线。
曾经的浪荡二世祖,正在慢慢做个人了,而且是做个很好的人。
天气闷热,陶然正要回病房,不经意瞥到大楼前的小花圃另一端有一个卖冷饮的。
就是这一瞥,瞥得她嘴馋了。
脚步一转,陶然朝着卖冷饮的走去。
站在冷柜前,隔着钢化玻璃,陶然看中了一支可爱多,“我要这个,多少钱?”
找了一处树荫,陶然坐着吃冰淇淋。
知了隐藏在枝头尽情地叫着。
这个夏天,她在省立医院住院部的一间病房里,照顾她的丈夫。偶尔间,她偷了个闲,躲在一处吃了一个冰淇淋。
陶然用写日记一样的叙述方式,想了一遍这件事。
以后她也会按照这个方式,去回忆。
冰淇淋还剩两三口的时候,陶然站起身。
有时候她觉得缘分就是一种海底捞针,但有时候她也挺相信缘分这回事的。
比如说她竟然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见李静和她的女儿。
“疼不疼?”
“还好,妈,这个会不会留疤啊,我怕。”
陶然的视线往下,隔着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看到了李静女儿右边膝盖用白色纱布包扎着。她猜想,应该是膝盖受了伤。
“伤口不深,应该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刚才马医生也说了,留疤的几率不大。”
“要是有疤的话,我不想活了,我这辈子都穿不了短短的裙子了。”女孩好像要哭了。
李静立即喝止,“说什么傻话?一个小小的疤痕就不活了?你啊,这么一点小事就担不住。都怪我和你爸,从小就把你惯坏了。”
“什么小小的疤痕,多难看啊。夏天一穿裙子就露出来。你看嘛,看嘛,这样是不是很丑?”
李静还在教育她的女儿,温柔又溺爱的语气,“芃芃,做人不能只看表面,更重要的是内在的修养和文化底蕴。”
那个叫芃芃的女孩,低头揉着眼睛哭,“我不要,我就是要漂漂亮亮的,完美无瑕的。”
“你呀你。”
李静和女孩的声音渐渐小去,陶然看见一个垃圾桶,将冰淇淋的纸质包装扔了进去,随后进入到住院大楼。
她下去不长的时间,哪怕她忙里偷闲,吃了一支可爱多,听了一会儿的蝉鸣,但还是短暂的。
在房门手柄被压下的时候,男人的眼神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