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了情绪,说话比刚才的谈论要更激动、更有活力。
她没想到接话的人是身边的顾淮云,“这首《望江南·超然台作》是苏子瞻和苏子由感情深厚的证明,我读书时也很喜欢。”
惊讶的人不止只有陶然,连吴生也露着惊喜的眼神,“真没想到淮云也喜欢这首词,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识得这些?除了这首,你还喜欢哪首苏子瞻的诗词?”
陶然微微偏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淮云,没想到男人早已笑着垂眸看她,嘴里悠悠哉哉地说出一句诗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那时她想到了一个词——风流倜傥。
而她则被他用色色的诗句调戏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位长辈的面。
刚刚被吴生问红了脸,热度还未散去,这下再添一层,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美人,和美酒一样,都是文人骚客笔下或是口中永恒的话题,吴生似乎也很满意顾淮云的这句很有内涵的诗,又是一阵爽快的笑声。
“那是张先张子野的十八新娘八十郎,你们这没差几岁吧。”
顾淮云的眼里还调着笑意,转头看向问话的吴生,“差五岁。”
“那是没差多少。”张怡难得开口说道。
“在她眼里我老得很,天天威胁我,等我老了就把我扔医院里,不管我死活。”
“……”
这是两人私底下的玩笑话,竟被他堂而皇之地摆到台面上公之于众,这次陶然的脸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这人没法做了。
整个正厅有须臾的沉寂,沉默变得更沉默,尴尬也变得更尴尬。
正当陶然垂着头心里发狠地想今晚要怎么办了顾老板时,对面传来开怀的笑声,“哈哈……”
场面破冰了。
“我跟你说,这样的夫妻才是真夫妻,她越是这样说,以后她越会守着你不放。”
陶然讪笑着转开头去,她不知道吴生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看似很有道理的结论。
但她转的方向不太对,无意中目光刚好和顾城峻接触到。
顾城峻面上带着对吴生的话回应般的笑,但眼底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她。似乎他一直在等着捕捉她的眼神一般。
陶然眨了眨眼,顺势低下头去,断开了和顾城峻的视线交汇。
晚上,吴家人留在别墅里用完晚餐后才离开。
顾城峻和顾淮云都出去送客,陶然留在了别墅的入门过道里,远远地望见吴生还在和顾淮云说话,顾淮云伸出手和吴生握手告别。
“你现在满意了吗?”谢兰的语气像刚出洞的蛇。
陶然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理解错谢兰话里的意思,但谢兰接下来的话让她打破了这种自我催眠般的假想。
“你明知道今天是阿铭和吴小姐的见面,你在那里跳梁小丑似地出什么风头?”
她今天当跳梁小丑了吗?
陶然努力回顾下午她的所作所为,她真的想不出她到底做了什么破坏了顾世铭和吴欢的这场见面会。
无所谓了。
谢兰一直看她不顺眼,所以,陶然知道,不管她说什么,在谢兰看来都是一种狡辩。还会招来她更深的怨恨。
她就不信,谢兰看不出顾世铭对吴欢根本就没好感。也许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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