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裂,两腿完全失去支撑之力,被木尔罕的身子压在下面,再要挣扎,又被屠魃窜上来狠狠一脚踢在头上,昏迷过去。
这边两人兔起鹘落,飞快交锋,一瞬间便胜负已分。那边苏苏惊得目瞪口呆,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局面急转直下,都没看清楚原委,便见乌尔罕被擒。情急之下,苏苏急忙飞身窜上,几个起落间来到屠魃身前丈余距离,再次纵身跃起,流星一般攻上,双拳一招八方云聚使出来,极为狠辣、决绝,待到屠魃准备好,来拳之势已笼罩了屠魃周身,根本无法取巧闪避,屠魃身处狭窄之处,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却不曾想屠魃一把搂起木尔罕微微后仰,将其挡在身前,手中俪珠微微刺入脖颈皮肤。苏苏这一拳若打实,必定先重伤木尔罕,而屠魃受伤必定极轻。可屠魃那一刀,则必定快于苏苏这一拳。苏苏若是强行打这一拳,木尔罕必死无疑。
惊慌之下,苏苏“啊啊”大叫,双目瞪圆,竭尽全力硬生生向后收势,惊惧之下,身形还未站定,那木尔罕竟然被屠魃一推,刚猛无匹地撞向苏苏面门。苏苏本来就脚下未稳,此刻见木尔罕蓦然撞来,且还是一个满脸鲜血、二目圆睁,面目狰狞,口中“啊啊”大叫的,惊悚得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向后微微让开,怕伤到自己人,手上不敢用出狠手。只这微微一犹豫,便错失良机,脚下凌乱,失去平衡,攻势已破。这些说来话长,其时不过一个照面,瞬间而已。屠魃趁势跃起,灵力贯通,一记十三冲中的裂山掌悍然全力轰出,竟不是劈向苏苏,而是劈在木尔罕脑后。木尔罕被缚,头颈本来是能动的,可此刻面向着苏苏,全无防备,头被推得向前猛撞过去。屠魃在木尔罕身后的出手,苏苏完全看不见,木尔罕的头颅本就近在咫尺,此刻又是突如其来撞向自己面目,根本来不及反应,两颗头颅面面相向,均是短促地发出“啊”的一声本能惊叫,狠狠撞在了一起,没了声息。
屠魃绝不大意,扯着绳子飞速上前,三两下便将苏苏飞速捆住,仍旧怕不稳妥,又加了几种不同的扣法,手脚脖颈都拴了个结结实实。再检查一下木尔罕和乌尔罕二人身上绳扣,并无疏漏也未松动,这才放心下来,长出一口气,几欲瘫软。
一番紧张交手之后,屠魃急忙调息,咬牙低声道。“六经境,好牛吗?!本宗主马上也是六经境了。”
屠魃开始打扫战场,军营里长大的孩子,这事上不用人提醒的。
先搜苏苏,女孩子的身体摸进去,难免羞羞。等那两个混蛋醒过来,就不好意思搜了。伸手入怀,一通摸索,屠魃脸红。继续摸,所有地方细心摸索一遍,又去头发上、耳朵上、颈间摸索,然后摸腿,最后两个靴子脱下,也是伸进去、倒过来的一番摸索。摸出的一条香喷喷的丝绢头帕铺开,东西都放进去,胭脂水粉、两个金耳环、一支镶了灿珠的头钗,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里面装了一枚大钱,几个小角子。一个药瓶,想必是习武之人常备的跌打药。一块乌木牌,竟然和昨夜那强盗的乌木牌一样,只是背面徽章并非镶嵌,而是在牌上直接雕刻出来。头帕仔细扎好,收入自己包袱中。
搜两个小子就痛快多了,屠魃下手麻利,不一会便搜出一小堆。几个大钱和不多的铜子,两条带指环的钢丝,两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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