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阵,万一木尔罕打输了,咱们就上,就说是弟弟给人欺负了,咱们给弟弟报复,这样虽然牵强了点,但也说得过去。总之,必须要把这个破屠魃打晕。”乌尔罕也附和道。
“去你的,输什么输?木尔罕虽然境界低点,那也是小周天境巅峰了,那小子前几天才刚凝元,估计连凝元境小成都不到,木尔罕输个屁啊输?!”伊打不以为然:“让木尔罕上,就是为了看着更像是小孩子打架,不让他起疑心。”
“是,对啊。木尔罕,那小子刚凝元,你打晕他的那一下可要小心点,别给打死了。”乌尔罕道。
“嗯,有道理,不光不能打死,你敢把他打傻了也不行,木尔罕你要小心啊,还是有点难度的,把握好分寸。”伊打嘱咐道:“再一个更要记住,如果拿到那东西,绝不能马上杀了他,要审问一下,看能不能套出葛力师叔的消息来。明白吗?如果没有拿到,那就更要拉近乎,套关系,这才好问他,看他知不知道葛力师叔的消息。”
“明白了。”木尔罕答道。
屠魃高高兴兴走出县城东门,身上背了包袱,里面装着新买的不少东西。拍拍腰间小包,暗暗高兴,露出笑容,颇觉自己是个有钱人了。
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少,去往大雪关方向除了兵营,便只有一个很小的村子,此时差不多都已经回村了,所以路上行人稀少,一个中年人离自己不远不近的,面貌丑陋,背个大药框,像是当地采药人。
屠魃想起巴先生,脑海中浮现那一幕幕叫着自己小兄弟的画面,脸上漏出幸福的笑容。又摸摸腰间那漂亮的牛皮腰包,想起里面放着不少钱,便高兴地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唱道:
原来本是个小要饭,
如今变了个富家汉,
怀里边揣了恁多钱,
恁多钱!这咋办?嗨!这咋办?!
大酒楼里我吃大饭,
大戏楼里我把戏看,
大轿八抬我满城转,
任谁看我都眼馋,诶诶,都眼馋!
娇娇的妹子把气叹,
娇娇地上前把我拦,
说当初我爹眼光浅,
看不出郎君不一般,
哥你要还是单身汉,
妹去退婚把聘礼还,
妹妹,你退婚要干个啥子诶?
跟着哥哥你把家还!把家还!
屠魃心中得意,遥遥晃晃前行,已经进了大葫芦岭,四顾无人,唯有夕阳映照群山,遍山野花烂漫。走了一段,绕过一处转角路,蓦然发现脚下土路有很多一条条一道道的痕迹,便停步不前,驻足观看。
只见路中间有个大孩子,约莫十一二岁模样,样子憨憨的,手里拿个扁担,弯着腰在路上画画,也不知画的什么。三个稍微大一点的少年少女盘腿坐在路边,闲聊着。此时那画画的孩子见屠魃走入他的画面,连忙大喊一声:“站住!”
屠魃诧异,想了想道:“这位哥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道:“当然有事,你把我画的画踩坏了,你得陪我。”
屠魃往地上看去,乱糟糟一大片线条,自己仿佛站在一幅巨大的画中。便问道:“哪儿坏了?你画的什么啊?我没看出来。”
“你管我画什么?你陪我。”那孩子大喊道,正是之前大车里藏的几人之一,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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