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就想着,不过八岁小童而已,威压一下,三言两语还不把他镇住,让他说了实话?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哈哈,贻笑大方啊!”
“哎!”萧先生再次长叹,懊丧地摇着头道:“结果,就这么自取其辱了。惭愧啊!人家不但一日两升元,人家今天还当着咱们的面,修出个百年难遇的雷霆纯元。我是真惭愧啊!要说我孤陋寡闻,一点不为过啊!”
“先生。屠魃的事情只是特例,前所未闻。萧先生不相信他的说辞,完全是正常的,这也是为他、为大营负责,先生不必自责。”靡帅连忙劝慰。
“不过话说回来,虽说今日没有高手现身帮他,他靠着自己又再次升元成功,但他身上的嫌疑依旧未能洗去。这些方法,这些观念,他从何而来?古往今来那么多大能之辈都没有领悟的东西,真的凭他这小孩子,就能想得到如此高明?我还是怀疑!很怀疑!”萧先生捋着胡子,沉吟道。
童医官和靡大帅二人也是皱眉深思,显然也是疑心未去。
“说来惭愧。适才靡帅说让靡潜跟他修行时,我插了一句,要不离左右,日日不辍地跟随屠魃修炼,其实是有通过靡潜来暗查屠魃的意思。大帅不妨在靡潜身上做些安排,毕竟小孩子心机不深,不难查探。只是不要像我今日一般,过于急躁,徒增笑柄,呵呵……”
靡大帅应了下来:“先生放心,我会跟靡潜再嘱咐一下的。”
一时间又是各自思虑,几位老人都沉静下来。
片刻之后,萧先生道:“大帅也不必过虑,我观此子心性尚好,只是怕其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啊。毕竟年幼识浅,容易上当,不可不防。”
“先生,我有一问,请您见谅。”靡大帅说道。
“大帅不须客气,尽管明言。”萧先生道。
“有没有可能,嗯……这小子真的是天赋异禀,嗯……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他真的是凭借自己一个超凡的头脑,勘破了修炼之道的窍要?”靡大帅吞吞吐吐地说道。
一阵宁静,众人皆是不语。
良久,萧先生答道:“暂时不好说啊,继续监察吧。靡帅这边盯着靡潜,下点功夫。童老头那边也帮着上上心,屠魃不是每天去你那边吗?我这边白日里有学塾的课呢,也能看着他有什么异动。金将军家里,也请大帅安排一下。我就不信看不破他个八岁的黄口小儿。”
“嗯!发生在他家的命案,也要抓紧查清,或许会有助于解开屠魃身上的疑团。也要派人暗中保护着他些。”靡帅道。
几个老头子,坐近了些,密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