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无论怎样套问,都是一概不知。只说那人进屋便攻向他,他在慌乱之间胡乱出剑将那人刺死。属下详细问过了战斗过程,对方的出手、屠魃的应对、出剑的方位都与现场痕迹完全一致,绝对可信,并非虚言,屠魃可谓是以急智杀敌。验尸官报称,那人至少是灵海境,已锻骨小成。屠魃竟能将其毙杀,也是奇事。”
“另经查,那人并非我营中官兵或家属,此人全身曾多处严重烧伤,乃是带伤来寻屠魃的。此案匪夷所思,属下一时想不通那人何以要加害屠魃一个小孩子,若想查清,尚需时间。至于屠魃是否会再遇危险,暂时不好定论,需看案情进展,最好先予以保护为好。”
“知道了,退下吧,你当知此案斤两,不需赘言,尽快查清此案。”靡帅遣去手下,心中却众多疑惑难解,看向萧先生和童医官。
“大帅,让屠魃继续一人在家,或是还会有危险……”屠筱青担心不已,急忙插言问道。
“靡帅,此事甚是诡谲。但必定已经是打草惊蛇,所以之前所定主张,已是不可延续。不如放屠魃回到孩子们中间,派出人手,既要保护又要同时密切监视。”萧先生道。
“既如此,暂时安排到金大将军府上吧。适才听他说正在和金沅他们几个商量着要去一起练功。大帅您看?”屠筱青问道。
“可以,他身边围着几个孩子一起修炼。若有接触外人,自也是难以隐藏。外围派人盯紧,若有人来私下接触屠魃,立刻报上来。另外,一定要确保屠魃安全。还有一事,为免营中恐慌,涉事人等一概要保密,包括屠魃,也要对他交代清楚,不可外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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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金沅家,屠魃立时感觉一身的疲惫,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被叫回家了?”屠魃追问。
“嗨!无聊,就是发了一个通知,搞得神神秘秘、着急忙慌的!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说是萧先生发了一道作业,让每个人今天都写一篇小文《我之理想》,说写得不好无碍,字数少也不妨,但必须要写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来。听说是刚才在大帅府刚定下来的章程,明天开课就交,不好好写的挨板子不说,而且大帅那边给传令了,说这是入学考试,考不上的,都不许在营里混,都送去工兵营干活儿,干到明年再考。就因为这么个事儿,各家家长才都急了,都生怕自家孩子考不上!赶着叫回去当面说这事。”袁老大说道。
胡骇是平时跟屠魃打架玩儿最多的,此时也凑到了金沅家,补充说道:“而且说不许长辈代写,一旦发现了连长辈一起打板子。”
“啊??坏了!我都没写过字呢,不会写字,一次都没写过!我就拿棍子在土地上画过字,那肯定不行啊。这怎么办?”屠魃听罢有点头疼,双手揉着太阳穴。
“诶?对啊!真的是诶,以前屠魃从来不用交作业的。”水柔瞪大了美丽的大眼睛,也反应过来了。
“哎!要不咱们先聊聊,聊明白了大家干脆直接就这儿写完,顺便把我的也帮着写了就得了?”屠魃答道:“我不会写字,不过能帮你们编词啊。”
“诶?!是哈!?比在家自己写可好多了。”罗森林急忙说道。
众人也是纷纷附和,便拉了小桌,备上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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