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何家和楚家的几代交好的世家,但因为楚家这一代除了个遭人恨的楚浩然,不少人想要除去楚家这个唯一的独苗,肯定会不折手段。
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块的楚浩然傻了,下一秒暴躁地咬牙切齿“那些人什么时候可以多关心一下自家的事,一天天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别人不得好死吗”
“人家那是职业,就干这个的要是盼着你好,那他们靠什么吃饭”
“”好气啊。
阿天连忙道“没事没事,别人要是问起我就说自己没有姓氏就好,不然我还是姓树吧。”
姓树,树天
楚浩然何贺齐“”
“挺好。”夜灵侧头笑眯眯地点头。
这名字有意思啊,保准隔三差五被人提起,多有存在感。
“你也是认真的”楚浩然一个头两个大。
树天
哪好了
不能因为你是棵树所以就叫树天啊喂
“别了别了,就阿天吧,没姓氏就没姓氏反正也没人会信,只会以为你不想告诉他们。”楚浩然摇了摇头发晕的脑袋,摆了摆手。
阿天应了一声“嗯”
然后。
一棵树的名字就这样定下了,三个起名废圆满了,反正只要他们觉得还ok就行了,不然要他们再取一个那还不知道要揪下来多少头发。
昏暗的宫殿中,四周一簇簇幽蓝的火焰置于高处,却只照亮地局部,让整座宫殿显得格外的阴郁。
一段平坦的桥面下,如死水一般的水流静静地泛着波光粼粼。
昏暗之下,远处的一抹白显得尤为刺眼。
身着雪白长袍的男人静静站立在水边,双手负在了身后,三千华发已化作银白不染尘埃。
谁也不知道他在静静凝望着什么,脚旁的水波微微荡漾,似乎一股凉风从下方吹拂起银丝被吹拂开,少许丝发拂过他的脸颊惹起轻微的瘙痒,卷翘而起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只即将脱颖而出的蝴蝶,视线往下,男子抬手似乎要轻抚着什么。
然而身旁空无一人,只有微凉的空气,耳畔边仍然回荡着隐隐约约稚嫩的声音。
“原来,我也会在意吗”
他似自嘲地勾起了唇角,眼底划过了一丝讥讽,是对自己,更是对曾经那个自以为众生皆为棋子而他则是执子之手的自己。
晃眼才过百年不到。
过去这百年也不过弹指间就流逝了,从不曾在他心上留下过任何痕迹,可就那短短的几年不到的时间里,却让他印象深刻至今难以忘怀。
“我以为放手了就会释怀,你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我不曾需要你的感情、你的期盼凡是你所求的我皆不曾回应,只希望你能扮好自己的角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一举一动竟会牵引着我的决定,虚无混沌之体的拥有者,天道的宠儿,亦是我的徒儿、我前进的阻碍”
冰冷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听不出这段话里的情绪有多浓烈,只会感受到其中弥漫的无情与利用,甚至让人不禁感到惊愕。
这是他。
夜澈。
一个潜伏在历史背后多年,暗中操控不知多少岁月,只为抵抗那世人口中无人可敌的天道
他不甘,他不甘心,可天束缚着他让他不得所愿,甚至夺走了他所有的气运只为让他败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没有这么简单,他岂会让天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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