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都懂了什么”嘴上说完雪御释更多的实则哭笑不得。
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这么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仔细一想过,雪御释发现他还真没见冷凝玥除了一张冷冰冰的脸外还有过什么表情,嗯似乎她在宴会上倒是笑过。
只不过那会是她发自心底的笑容吗
雪御释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的思绪。
“懂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弱者可以超越强者但强者也可以一举超过更强的人并且吞噬,这就是人类普遍的丛林法则。”但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冷凝玥非但没有被他的问题难住倒是分外较真地仔细说了出来。
在冷凝玥看来,雪御释这是在考验她至于在考验什么以待考究,反正不在她的管事范围内,任他天打雷劈山河崩裂,我自安然不动。
所以现在,她正把心里深处一直深信的道了出来,这些话于普通人来讲可笑之极,于一些真正深入这个世界的人来讲又是另外一回事
什么是丛林法则
适者生存就是丛林法则
山野里动物间的相处其实就是人类自身的缩影
冷凝玥的话让雪御释再无法保持以往的平淡,他的一张俊脸上仿佛写上了大写的震惊二字身子前俯着,一副随时要起身的模样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许久后,雪御释放松下浑身紧绷的四肢背靠椅子,只闻他若无一声轻叹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落寞“你怎么知道的,有人跟你说”想起刚刚冷凝玥冰冷锋利如刀的目光进行无声的针对,雪御释牙齿一咬暗恨地就把罪名扣到那个莫须有的恶人头上。
“这些需要人告诉吗”冷凝玥露出迷惑“雪府不正是一个浓缩后的场面么”
相比下她才是真正的无语的那位,为嘛这人老实认为有人背后指使的为嘛不可以是她不纯洁
“你在恨父亲”
听见这句话,雪御释苦涩道。
“不恨。”冷凝玥收起眼中的迷惑,面瘫着一张脸多了麻木“从来没有过。”雪御释只是她名义上的亲人,即使是,也不是她而是雪凝月的,所以,不过雪御释怎样其实都与她没关系。
“不恨”灰暗的世界突然照进一束光芒,苦涩的味道瞬间褪去大半。
哪知,冷凝玥却接下来道“你不是我的父亲,这件事我已经知道。即便你是,这么多年下来也与陌路人无异。”
“为孤,无亲”
冷凝玥决定的说道,头缓缓转向门外的天空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同样划过一抹坚决。
亲情,她渴望,她奢望,她幻想,她无奈但这都是曾经的冷凝玥,现在的她还是会幻想、会无奈,却不会再去渴望、奢望明知不可能还要强行,只会伤了自己,况且她已经不再二十一世纪了
冷凝玥一手撩起脸颊一侧散落的发丝别过耳际,手掌挡住眼前的一瞬里,眼底那层薄雾似有淡薄可随之敷上的却是层层坚不可摧的寒冰。
拒绝有人走入她的世界,在那只有黑与白的世界是只属于她个人的。
“”雪御释狠狠地一揉眉心牙齿紧咬,他不能冲着冷凝玥发火,但现在书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相比心中的痛,更令雪御释喷火的却是那灌输冷凝玥这种念想的混帐
眼前,是那张稚嫩而显冰冷的容颜,雪御释看了半响,最后放下手叹声道“这个问题先暂时放在一边。”
“今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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