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一站,绝对是方圆百里最耀眼的那个,说不定还会传到某些人的耳中,炎九歌默默地将头发放下。
扯下裙子一角系在脸上,虽然这样也很奇怪,但只要没人看出她的炎九歌就行了。
她可不想在炎家那边猛刷存在感,原主做了那么多,炎家那些人怕不是将她当成小丑一样的存在,活了俩辈子加起来都没这辈子这么憋屈。
“好像户籍还、还在炎家那里”忽然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的炎九歌傻愣了几秒。
八年前在炎家明言让她滚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
好在炎家事没做狠绝,学照样让她上,每个月生活费照样给,这才没有饿死她。
不过原主也是狠人,一根筋的劲有她的风范,头一年她的确老老实实的用了那张卡里的钱。
但从第二年开始,年仅八岁的她就开始想办法赚钱,总之从那时候开始断断续续就没在动那张卡。
到了十一岁,她已经和周围的餐厅老板混熟,工资不高完全出于同情,利用空余时间洗个碗打扫卫生,宁可少一餐也绝对不碰卡里的一分钱。
想着,炎九歌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看来要找个时间,把那张卡还回去”
还有户籍。
都被逐出去了,如果没有户籍的话今后到哪她都是黑户。
走了不知道多久,从帝都外走到中心区域的大门时,炎九歌紧抿着唇,两条腿都快成面条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她也是很能耐,从早晨走到晚上。
感觉再多耗一秒钟,绝对、立马原地升天
炎九歌现在住的地方是一处建筑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的旧楼房,四楼不算特别高,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强撑着走到了房门口。
好在这个年代已经极少有钥匙这种容易丢失的,输入指纹后,房门滴地一下随后咔哒声,房门才被炎九歌拉开。
客厅的灯自动亮起。
她抬眼看去是,映入眼前的便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几样摆设,发灰的墙壁角落处还带有霉斑,破旧嗑了一角的木沙发,一张和她前前世在蓝星相差无几的折叠桌,上面还摆放着有些时日的饭盒
炎九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一回来的头一件事居然是要做卫生
“唔,好臭啊”红光一闪,十七兴致冲冲的又跑了出来,结果小脸瞬间凑成一团连忙捂住口鼻,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嫌弃和愕然,傻乎乎的说道“主人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这家人也太邋遢了吧。”
炎九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家。”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力地瞥了丝毫不掩饰嫌弃的小姑娘。
顿时,十七用手扇口鼻的动作僵硬住了,眼睛忽的一瞪,随后干笑道“啊哈哈哈,那个我、我开玩笑的哈,主人你别在意”
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她觉醒时间很短,是在炎九歌被害后才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不知道原来的炎九歌住处也不意外。
炎九歌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瞬的忍无可忍“这里太潮湿了,十七,过来搭把手。”
前不久她还住在九重天阙的宫殿,虽然不喜欢被人侍奉所以遣散了众人而显得冷清,但好歹每一样物品都是清清楚楚。
现在让她接受这里,就和在天堂过惯了的人忽然被一脚踹进的地狱的泥沼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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