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经得住他那吊儿郎当的说辞,白夜没那个耐心可以说,如果白瞬不是他的师兄,就冲他这副喋喋不休引以为乐的模样,手中的剑早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砍了过去
白瞬摇扇子的动作微不可见地一顿,随即漫不经心地道“哦,你说这个啊,她说还需要再过三个月呢。”
“三个月。”
白夜眉心微动,低声不知觉地重复了一遍。
“总要给她一点时间嘛,再说了,她可是目前为止我见过最有可能的人选。”说着,折扇唰地合上,白瞬哼了两声,眼底流光暗现“年龄,从来不是问题,她的心智可不能以正常标准来估算。”
“你很自信。”白夜缓缓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
上一刻那仿佛沉浸在某种情绪之中的人,便如同消失了一般。
白夜冷声道“从一开始,你便在观察她,而她也在观察着你,你们俩人打的主意无非是寻找称心如意的帮手。”
“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的身上,你没有觉得我丧心病狂赏我一剑,就真是我的好师弟了哈哈哈哈”白瞬反而大笑道。
是在观察。
但,是夜灵先观察
毕竟救下他们的那一刻,白瞬就不信,那时的夜灵心中没有这个打算。
至于他的观察是,没错,他确实一开始不以为然,甚至觉得夜灵太过狂傲了
可现实呐
白瞬手中纸扇轻敲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掌心,唇角微勾,抬眼感叹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世事多变,让我猝不及防啊”
“你又在说什么疯话”白夜眉头皱起。
白瞬翻了个白眼,之前好不容易才积赞起来的正经,就这一开口直接崩了个没眼看“你才疯,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白夜认真的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转移了别处“没看出来。”
“静下心来吧,虽然要我在此相信一个毫无交集的人十分有难度,但如果这是一次机会,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我也愿意拼尽全部一赌”
白瞬转身时,欲言又止后终是说道。
“她,让我有了这种错觉。”
“也让我有了愿意赌一把的勇气会做出承诺的人一抓一大把,唯有她的承诺永远出人意料之外,她助我们蜕变,要我们亲手了解仇怨,而非由她代劳,这便是她在我眼中的特别。”
“这也是为什么,她从来不过问我们的仇从何来,敌人是谁要说是她觉得没必要,也不是不可能,因为确实,不需要由人代劳的恩怨便无须说个来龙去脉道个清清楚楚”白瞬尽管淡声道,然而个中饱含的情绪却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对于夜灵。
他一直都觉得面对时心底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嘴上说着年龄无关,可要是仔细一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能办到的时候,而他居然不能
也是蛮伤心的啊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相处,都让白瞬有一种被人照顾,这种感觉以及夜灵有时注视他的目光,就和宗门那些老家伙一模一样
像像是长辈,一个在你心情不佳时会和你拌嘴开玩笑,在你误入迷途沉沦时一语点醒你,在你无力逃避时,会严厉斥责也会轻声安抚。
是了,就是这样怪异的感觉,让白瞬惊讶的同时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夜灵靠近。
宗门被灭。
过往最不耐烦的斥责,反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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