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厉星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气了，像河豚似的，丑萌丑萌的。”
“你才丑……”
她忍不住骂他，可出口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她便闭上了嘴，继续瞪大双眼瞪他。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越瞪自己，他就越兴奋：“好了，别气了，我下次轻一点。”
她推他，那意思很明显在告诉他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我再也不会可怜你了。
“别推我了，老婆，”厉星城说，“我胸膛上也都是血印子，疼死了。”
顾相思想说“你活该”，又怕出口的声音太难听，便硬生生的把这口气给憋了回去。
厉星城虽然喜欢看她生气的灵动模样，但又舍不得她一直生气，便耐心的哄道：“别气了，都不漂亮了。”
顾相思还是不理他，他最后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再不理我，我就来浑的了。”
顾相思知道他说浑就浑，就没敢真的跟他叫板，她指了指自己的喉结，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看她理自己了，男人终于开心了：“去哪挑衣服？”
顾相思把她和米娜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挑眉问道：“在化妆间里挑。”
顾相思打字给他看：“应该是吧。”
厉星城点点头，随后说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顾相思皱眉，再次打字给他看：“你跟我去干什么？”
“挑衣服啊，”厉星城把含片的包装撕掉，然后啊了一声：“张嘴，把含片含上。”
顾相思不喜欢中药味，死活不肯张嘴。
厉星城说：“你再不张嘴，我就用嘴喂了。”
顾相思怕他来真的，就张开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含片。
她把含片含走，还故意舔了一下男人的手指，看他浑身僵硬紧绷，顿时开心的像是个收到糖果礼物的孩子。
厉星城眸光深深的看向她：“嗓子是不是不准备要了？”
他似乎很喜欢她的嗓子，几乎每次情到深处的时候，都会恶劣的问候一遍，直到她说不出来话为止。
她觉得他就是变态，但她偏偏就爱上了这个变态。
顾相思打字道：“不要了，给你了，让我变成哑巴吧。”
“哑巴也挺好，”厉星城说，“受多少委屈咽下多少苦也说不出来，我还能可劲欺负，这世上简直就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顾相思的手指重重的落在手机的屏幕上：“厉星城，你这个老变态。”
“加老就没必要了吧？”厉星城说，“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了我，难道不是因为我们极度相似？那我是老变态，你岂不是个……小变态，还是个专门找我虐的小变态。”
顾相思说不过他，也不打字了，收起手机就要走，却被男人给拉拽了回来：“挽着我的手走。”
顾相思不挽，也不准备跟他一起走，他却不准：“快点，别逼我来硬的。”
顾相思用口型骂他：“大变态，不要脸。”
“少骂两句吧，”厉星城说，“好好养养嗓子。”
顾相思瞪他，大有这都赖谁的意思。
厉星城这回没跟她对着来：“赖我赖我，这回能走了吗祖宗？”
顾相思哼了声，便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朝秀场后台的化妆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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