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之把钟起云的羞涩反应都看在眼里,内心不禁加了句os:有异性没人性。
……
早上的九点钟,阳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铺了一地的温柔。
钟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却觉得身体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的酸疼,当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遭遇了重大车祸事故死了。
她又动了动,那股酸疼感就更严重了。
她有些不舍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干净的天花板和吸顶灯。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装饰和修饰,就是白色的棚,白色的灯,而这样的极简风格,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无数思绪在脑海里翻滚,最终一个答案蹦了出来,傅泊焉。
这……好像是傅泊焉的房间。
钟意剩余的瞌睡都被吓没了,挣扎着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疼得厉害又跌了回去。
这时,她的腰身上横过来一条手臂,不论是肌肉线条还是轮廓都很好看,能得出来是常年运动锻炼的手臂。
她顺着这条健壮的手臂往上看,果然看到了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成熟男人脸。
真的是他,傅泊焉。
虽然现在已经是三月末了,但屋子里很凉,晚上睡觉需要开着空调,明明吹出来的是暖风,可钟意却觉得冷得直哆嗦,只因为她和身边的男人都未着寸缕。
而且地板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由此可见昨晚发生的那一切到底有多疯狂。
钟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形,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离开。
傅泊焉逞凶斗狠了一晚上,这会儿还陷在深度睡眠中,并不知道身边的小女孩已经偷偷溜走了,甚至还在睡梦中回味着昨晚的每时每刻。
……
傅泊焉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在中午。
身边没了钟意的身影,他眉头一皱,半晌后,又突然笑了。
他靠坐在床头的软包上,随后伸出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后,又深吸了一口。
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面目轮廓,和深邃的眼眸。
……
钟意离开傅公馆,就直接回了歌舞剧团。
带妆彩排了一上午后,中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通知马上要上台巡演了。
钟意有些疑惑:“咱们舞剧团的巡演时间不都是固定的么?哪有中午十一点就上台巡演的?”
秦羽表示理解,但这是上头吩咐下来的,他也没有办法:“方总说是有富商包了场,不过方总也说了,这场演出费翻倍。”
听到演出费翻倍,钟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付出的午休时间,也是有丰厚回报的,她没有理由跟钱过不去:“好,我知道了。”
钟意也不怕秦羽会用其他的眼光看她,现实中,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数不胜数。
她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而且,是人都是爱钱的,谁也没比谁高贵多少,况且她的钱都是靠她努力跳舞辛辛苦苦赚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羽还真的就喜欢钟意的真实,于是笑了笑:“那就去准备吧。”
钟意点头,就去女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大概五分钟后,钟意换完衣服走了出来,当和其他的舞者一起走到演出大厅的时候才知道,包场的人是沈其风和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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