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服力,显然不能够让男人满意:“那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钟意想不到太好的回答,只能实话实说:“我不能靠你一辈子啊,而且……有的事情就得我自己去经历去抗。” 八十秒的红灯变成绿灯,傅泊焉重新启动车子:“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他没说什么海誓山盟,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说了一句你可以试着依靠我,却比那样花里胡哨的言语更为真实,也更为震撼人心。 钟意转头看向窗外,对于他的提议,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她还没有脑子不清楚到一头栽进他温柔体贴的陷阱里。 人生那么长,他可以上一秒说娶她,下一秒就翻脸无情,喜怒无常得像是一本晦涩难懂的古文书。 而且,谁又敢保证结婚了就一直不离婚? 他现在对她好,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结婚以后,这种兴趣可能随时消失殆尽,她唯一能紧紧抓住的就只有她自己的心而已。 过了十几秒钟,钟意才开了口,干净清澈的声音在过于安静的车内,显得虚无缥缈起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提到她热爱的东西,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那般耀眼:“我一直都希望每一个看到我在舞台上跳舞的人,都能看到一个最坚强的我,因为我天生不是什么弱者。” 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闻言轻笑着给了一句评价:“这么有野心?” “没有野心的话怎么敢睡绯城最尊贵的男人?” 这话听着是在回答,实际上却是在故意讨好他。 跟他这种已经成了人精的男人相处,根本不知道哪句话哪个动作哪个细节就会得罪他,惹他不开心,她时时刻刻都得小心翼翼的提防着,看起来难免有些拘谨不安。 而有些事情是会恶性循环的—— 时间久了,这种小奉承的把戏似乎已经入不了男人的眼:“有野心是件好事,我也喜欢有野心的女人。” 说着,他停顿了几秒钟:“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捷径?” 钟意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捷径?” “也许你睡服了我,我就什么都可以给你。” 到了傅泊焉这个年纪,已经不会像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毛手毛脚,他们做事沉稳有脑子,说出口的话更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他这么说,一定程度上是在暗示她,暗示她图钱永远没有图感情来得让他死心塌地。 钟意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已经是满脸通红,那句睡服他的话,从一身清冷禁欲的傅泊焉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有男人味道。 她很庆幸现在入了夜,黑暗的环境很好的掩饰了她脸上的情绪和表情:“那如果我要天上的星星呢?你也能摘下来吗?” 这本来是一句缓解尴尬的话,却被他轻松地接了过去:“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都叫肖想,而我……不叫肖想。” 他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表情,可为什么说出口的话却这么的不正经,甚至让她蒙了一瞬:“对于我来说,傅总和天上的星星没有区别,都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恭维的话说得多了,就变得信手拈来,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连基本的应付话语都显得那么吃力费劲。 到了南湖路路口,男人打了左转向,并利落的转动方向盘,几秒后,传来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没关系,我可以为了你下凡。” 钟意愣了两秒钟,辨不清他话里的虚实真假,就用惯用的玩笑语气回答:“傅总做惯了高高在上的神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