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站在富人的金字塔尖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说不下去,毕竟阿谀奉承的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多么擅长,说多错多,还不如适可而止。 能一下说出这么多夸人的话,真心不真心的先不说,主要他听着受用,也就没了继续折腾她的想法:“告诉我,这些话,是不是已经用上了你的毕生所学?” 小姑娘不禁嘲,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满意,结束猜疑,只能低下头,开始选择沉默以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能在尔虞我诈的商海里浮沉,却满身荣耀传奇,意味着比普通人更懂得看火候,识别局面,知道已经到了她承受的极限,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回去吧。” 话落,男人就解除了对她形成的包围,还没有抬脚迈步,就听到身边的女孩说了句:“刚刚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没有敷衍你。” 男人看了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钟意抿唇,猜不透他的想法,又看不透他的情绪,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些负气,于是嗔怒道:“难道你喜欢我敷衍你?” 男人那双星空浩瀚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些,不过很快就又黯淡了下去,像是午夜滑落的流星,转瞬即逝:“我大姐在英国,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 钟意反应了几秒钟,才点头哦了一声。 他没再动,而她也没动。 僵持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他伸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像是玩笑一般的语调说道:“敷衍人是一种能力,你确实不太行。”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为她开脱辩解,实际上却有些一语双关。 她假装没有听懂,娇羞的低下了头:“你知道就好。” …… 一路再无话,到了包房外,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声说道:“手抄的话,四份可能会慢些,见家长的日子能不能再往后推两天,推到周六可以么?” 傅泊焉盯着她清丽的小脸看了一会儿,遂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 钟意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就答应,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没过脑子,几乎是脱口而出:“傅泊焉,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歧义,既然做了男女朋友,甚至是谈婚论嫁的男女朋友,对另一方好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这么问,反倒问得生疏起来。 一晚上,连着犯了两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她懊恼的同时,又觉得喝酒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酒壮怂人胆了,但犯下的错误,可能要用几倍的清醒时间来偿还,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傅泊焉锐利的眸子慢慢眯起,声音依旧低沉的有些性感:“对老婆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句话颇有一种结婚多年老夫老妻的既视感,饶是钟意见识过他说情话的威力,但都没有这句让人来得震撼和……心动。 当然,这种心动无关爱不爱,只是对爱情的一种向往。 钟意像被烫着了那般,迅速收回了与他相对的视线,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最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傅泊焉倒是并没过多在意她的回避态度,好像有恢复成了那个风度翩翩又雅人深致的成熟老男人:“进去吧。” “好!” 钟意点点头,就推开了包房的门,可里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钟意最开始还以为走错了包房,又退出来看了一眼梨花木门上的数字,确定没错后,赶紧按亮了包房里的灯光。 里面确实没了顾相思和厉星城的身影,只剩下沙发上孤零零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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