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走过来坐下,沙发上传来的塌陷感令她瞬间回了神:“换好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急。” 男人倾身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打火机“叮”地一声响,烟头很快变得猩红,他深吸了一口,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沉默,让她如坐针毡。 夜风夹杂着簌簌落下的雪花,不时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扰得人更加心慌意乱。 她的双手揪着沙发边缘,半晌才试探性的说了句:“昨天听蔡总说他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能给蔡氏带来十几亿甚至二十几亿的营收,那个合作伙伴就是你么?” 傅泊焉只嗯了一声,就继续娴熟的吞云吐雾。 钟意只能没话找话说:“那么大又那么赚钱的项目,不是应该谈很久吗?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交给蔡总?” 傅泊焉身体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一双眸子隔着薄薄的烟雾,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 他没回应,反倒让钟意松了一口气。 刚刚着急打破尴尬,竟然忽略了这个话题的深度。 不仅难以聊出优势,甚至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能力承受范围,即便他给了什么回应,自己也很难顺利往下接,就又换了一个话题,“你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平时都不害怕吗?” 傅泊焉环视了一周,答非所问道:“嗯,确实缺个女人陪。” 她明明在有意回避和他之间的问题,可他却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又带回了原点,她不仅无话可说,甚至再继续待下去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那个……我想起来我的东西还落在不夜城那里,就先回去……” 她站起身,后半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挑眉说道:“坐下。” 钟意却坚持要走:“我明天还约了婚纱设计师和化妆师试妆,如果熬夜的话,脸会浮肿……” “坐下。” 钟意到底年轻,没能沉住气:“傅泊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多日以来的委屈和无助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泪会那么多,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换了一个坐姿,就那样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钟意的眸光和他在半空中较了会劲,才惊觉自己暴露了隐藏最深的情绪,连忙收敛起来:“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态……” 话还未落,纤细的手腕就被男人握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落在了他苍劲有力的双腿上。 他抱着她倾身,捻熄了手中的烟头,没见她挣扎,便声音含笑的问道:“怎么不骂渣男了?” 钟意反问:“傅总是渣男么?” 傅泊焉挑眉:“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我以为你喜欢渣的。” 钟意瞪大眼睛,说不过他,索性就偏过头不说了。 男人的大手顺势落在她纤细光滑的大腿上,动作克制,并不显得下流,甚至还带着浓浓的禁欲风。 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僵了一下,却没阻止:“傅总真的就差去弄个锡纸烫了。” “哦?怎么说?” 钟意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因为扳回一城,嫣然笑道:“都说三岁一个代沟,咱俩差九岁,就是三个代沟,你听不懂也很正常。” 傅泊焉的手从裙摆往里探,动作很轻,像是过电一般,迅速流遍她的全身,连心尖都轻颤了一下:“在嫌我老?” 听说男人对年龄很介怀,她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禁忌,连忙讨好:“没有,傅总老当益壮……” “钟意,你皮痒了是不是?” 钟意捂住嘴笑道:“你老还不让人说……啊!” 说着,一阵天旋地转,钟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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