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儿。”就连那中年男人也皱起了眉头,“你不喜欢他叫他走就是了,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若是让旁人看见了还指不定如何说嘴呢”
景司言低下头,应了一声。
随即,那中年男人便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只留下舒清妩和连翘傻傻的站在门外。
舒清妩的手腕上还有些刺痛,但她却总觉得景司言一定是认识自己的,就连刚才的出格举动也应该是在保护自己。
“小姐”连翘眼泪汪汪的凑了上来,仔细看着舒清妩的手腕。
舒清妩扯了扯袖子,把自己手腕上的痕迹遮住,沉声道“走吧。”
回到了家之后,舒清妩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还散发着药香味的手腕,辗转不能眠。
妩妩,快些睡吧,已经很晚了
舒清妩却毫无睡意,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舒吱吱的毛,自言自语道“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景司言”
我看八成就是景司言,他们长得都一模一样。
舒清妩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那人真的是景司言的话为什么又不肯与自己相见呢而且,在青楼的时候,那人的言行举止处处都透漏着“低俗”二字,可她的景郎又是极其温和儒雅的,这样一看又像是两个人了。
她脑海中乱成一团,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舒清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昨天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闪过。她轻叹一声,摸索着想要起床。
连翘早就候在了外面,她一听见屋里的动静连忙推门进来,伺候着舒清妩更衣。
“什么时辰了”舒清妩揉了揉太阳穴,眼前模糊。
“回小姐的话。”连翘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辰时三刻了。”
舒清妩点点头,看来也不算晚。
她洗漱完毕,却不知道今日该去干什么好了。
来到大凉京城的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忙着找寻景司言的踪迹,可是如今她已经找到,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姐。”连翘看她脸色欠佳,语气也十分犹豫,“今儿早上永宁侯世子又下帖子来了,说是世子妃想要见您。”
舒清妩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由思考起这次请柬的真实性。
这一次是否又是刘世故技重施呢
正当她纠结去不去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吵闹声。
秦墨不在家,舒清妩就成了这个小院子唯一的主人。
她探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妇人正站在自己家门口。
她心中打鼓,却依旧站起身来,迎上前去“夫人所来何事”
那妇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满头珠翠,穿一件翠绿色的锦缎长裙,看起来富贵非凡。
她睥睨的看着舒清妩,开口便是满满的傲气“你就是舒姑娘吧”
舒清妩自认从未见过这女人,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她,凝眉回答“我是。”
这时候那女人便不说话了,她身后一个婆子耀武扬威的站了出来“见到永宁侯夫人还不行礼”
舒清妩愣了一下,不知为何自己会被永宁侯夫人找上门,难道是刘世在他母亲面前说了些什么吗
她面前压下心中疑惑,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却不说让永宁侯夫人进去,堵在门口,假笑道“不知夫人造访寒舍有何贵干”
永宁侯夫人身有诰命,从未被人这样怠慢过。何况,现在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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