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舒清妩仍是一张笑脸模样,反倒叫她觉着有些口渴,抬手便想要去摸索杯盏,恰此时毕莲也准备给杯盏倒茶。
带着温度的茶水直接浇在毕姒手心,叫她惊叫一声站起身来。茶水铺了大半张桌子,又咽了桌壁滴入地面。
“你这是怎的回事”小蕾听闻动静忙不迭跑来,瞧见这副狼藉当即便板正了张脸。
毕莲脑袋更低,只喏喏道歉。
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毕姒下意识抬眸,看见的只是毕莲发顶。“你”她张口,声音却不自觉发哑。相处这些年,即便她眼睛不便,但家人在眼前又怎可能认不出
连忙抹了把有些酸涩的眼眶,毕姒张口便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还是说方才你也是故意想要对我们下手”
直接的质问叫毕莲下意识颤了颤身子,却是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以前的毕姒从不会用者这般口气同她说话,可一切都晚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下意识想要辩驳,不带她声音出口,毕姒已然再次喝道“你走还想用那些烂把戏的招数来骗别人吗清妩,你怎的会将将她留在身边。”
打从方才舒清妩出来,毕姒便有注意到旁边婢女,只可惜方才一身脏污未能看清,眼下这白净的五官,不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姐姐还能是谁
“你、你害我不够,为什么还要来害别人
毕姒大声质问,这般动静自然引得旁人注意,已然有探寻的眸子望过来。
舒清妩连忙拽了毕姒坐下,再看毕莲畏缩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知你心中有气,但人都是会变得,如今她已然改过自新,我寻思再给他一个机会。”
“改过”毕姒一愣,眸子看想毕莲显然十分惊诧。“她当真改过了”
“一直未曾告诉你,她留在我身边做事也有段时间,一直安分老实,想来确实是成长许多。”此话落下,毕姒眸中仍有几分不信。
对自己亲生的姐姐都能下毒暗害,这般品行的人确实没那么容易叫人相信。
“奴婢保证不会害小姐还有奴婢、奴婢以前做了太多错事,还请毕美人原谅”嗫嚅开口,毕莲面上有些愧疚。
她脑海中隐约回想起当初姐妹一起玩闹场景,那还是很小的时候,在她根本不知什么叫做权利之争,只是个天真的小丫头。
毕姒待她很好,她一直知道,只是自己心中不能放下那个怨念,那种被不断比较的落差,萦饶心头久久无法释怀。
即便夜里惊醒,也是如此,那些场景就好似亲身经历。她隐隐知道,那是自己之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