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绝情和冷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师乐家大司命的位置必定非我爹莫属!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非议他,再不会有人质疑他,他也不必再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抬不起头来!”师承徵凝望着远处,再次于心底默道。
他此次的行动连师清山都被蒙在鼓里,自不会向身边的人细说。
所以除非主人自己说,否则,休缺他们绝不敢多加细问。
尤其是他断手之后,性情变得更为暴戾,反复无常,好似他那才华横溢的右手失去之后,他的情绪也就失去了调节和发泄的途径,只能诉诸口舌,稍不顺心,便摔筷打碗,可纵然如此,他也从未对自己的奚琴动过粗。
师承徵站在高岗上,望着远处风起云涌,耳畔听着鹤唳风声,心里想着师祁二人即将面对的血雨腥风,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可喜,可惜的是自己不能亲眼看到这场疾风暴雨,可喜的是自己从此便可在五家之中呼风唤雨。
此刻,他嘴上云淡风轻,脸上风平浪静,可他那从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之中急涌而出的雷霆之威,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休缺向着师承徵的视线方向瞥了一眼,师潇羽一行人的车驾早已目不可及,空旷的郊外除了萧索的西风,再无别的声响。忽然,冰冷的空气里传来一声阴鸷的冷笑,他不由得猛地一哆嗦。
不过,当他回头瞥见主人那可怖的面孔时,他的心更是忍不住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师承徵又在对着他的那只铁手自言自语了,只是他的面孔比之往常更为扭曲,更为狰狞,他仿佛又闻到了那天雪地里的血腥味,让他感到恶心,更感到痛心。
“少乐正深谋远虑、计划周详,量那南北二宫也不敢不信。”不得不说,休缺的奉承话十分拙劣。
从小就看惯脸色、闻惯马屁长大的师承徵,自然不领受这些并不高明的奉承话,恶狠狠地斥道:“少来拍马屁!我问你,心月狐那儿,礼物都送去了吗?”
见主人脸色一改,休缺也瞬即转过魂来,拱手道:“已经依着少乐正的吩咐,全都送去啦!”
“可小的就是不明白,这心月狐值得您这般厚待吗?”
“她不值,你值?”
师承徵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话说这心月狐自诩出身名门,才貌双全,一双妙目玲珑剔透,一束纤腰袅袅婷婷,又自称得李姥姥调教过,想这李姥姥可是当年调教过李师师的老鸨儿啊。
故而这心月狐一进入这三十六鸳鸯楼,便声名大噪,风头立时盖过了那“十八佳丽”。这些纨绔子弟、风流才子更是趋之若鹜,一个个为之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这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流水似的往里头送,可就是难见一面,只得望眼欲穿的份儿。
那柳云辞听说之后,也是心痒难耐,几次央求着张老鸨儿见一面,可那老东西就是不肯答允。
直到前日,心月狐才好不容易松了口,只要柳云辞献出自己那把高丽白松扇,便可为之高歌一曲。柳云辞自是不舍,他手上的那柄高丽白松扇可是东坡所遗之物,平日里他都是当宝贝珍藏的,自己都舍不得用,不想这心月狐一开口便想要了自己的心头好去,这让柳云辞十分为难。
然宝扇不足贵,佳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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