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还有别的东西要带?”
师潇羽面露诧异:“这事儿,不是南星和绯烟在负责的吗,怎么劳烦起你来了?”一旁的丁香也是十分的诧异:不出夫人所料,此人果真要随行啊?
想着想着,她开始担忧起来——这可怎么是好,怎么换她随行了呢?
竹茹躬身答道:“灵枢阁和素问轩乃祁家重地,不可一日无人防守,所以灵素双璧的空明剑这次负责留守。”
“所以你替了绯烟?”师潇羽的语气颇耐人寻味。
竹茹随行,在她意料之中;绯烟被替,却在她意料之外。尽管在南星和绯烟之间,她也更属意笑口常开的南星,但她觉得依祁穆飞的风格,应该会选择敦默寡言的绯烟才对,怎么会替换掉绯烟呢?
“竹茹见短识绌,武艺不精,原不足以保卫主子,只是您和祁爷都不在,玉川阁便是虚设,所以竹茹斗胆请命,与夫人伴驾护行。”竹茹道。
“碧筠公子,太谦虚了。让你做我的护身符,岂不是大材小用?”
“材大材小,有用才是材,无谓大用小用。”
“那一路上,可是要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只要主子平安,属下便心安。”
“既是同行,以后就别主子属下的叫了,我听了不安。”师潇羽带着女主人的威严吩咐道,竹茹俯首听命,道了一句“属下遵命”,答完,她面带惭色把头俯得更低了。
一旁的丁香见状,吓得大气不敢出,惴惴不安地瞥了主人一眼,师潇羽沉沉地叹了口气,转身言道:“前路漫漫,愿你我同安。”
说完,她又吩咐一旁的丁香道:“丁香,一会松音回来后,你和她一起去检查一下我和杏姐姐的行李,完了,给碧筠公子回禀一声。”
吩咐完,竹茹告退。
“慢!”
竹茹刚转身,师潇羽又叫住了她,“能不能把这个铃铎挂到马车上?”
竹茹抬头看了一眼铃铎,那铃铎发出了一声脆亮的“叮铃”之声,似乎在有意讨竹茹欢心,可竹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可是祁爷说,这次行路要低调行事不可招摇,这个铃铎的声音——”听完竹茹的话,铃铎沮丧地沉默地摇晃了两下舌头。师潇羽同情又无奈地看了它一眼,没有为它再求求情。
“听夫人的,带上吧。”不知何时进入鸣萱堂的祁穆飞此时站了出来。曼音铃铎闻声,顿时转悲为喜,摇动舌头,发出了一串“叮铃铃——”的宛转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