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微不足道的车夫,连名字都没有,认识他的人也只知道他姓木,所以都喊他“木愣子”。
“木愣子”死后第二天,师潇羽又去了一趟百越春,问了吴老六一个问题:“六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吴老六惊讶而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其实那一日,在师潇羽与“木愣子”见面之前,她就和大吕已经在途中“不期而遇”了,只是大吕没让她告诉“木愣子”,理由是不忍“木愣子”白白株守了两日。
当时的师潇羽没有怀疑,但后来“木愣子”死后,她越想越不对劲。可她又不好直接去找大吕问个明白,所以她就去问了吴老六。因为那日“木愣子”走的时候,吴老六看他背影的目光分明有些异样。
不过,假痴不癫的吴老六什么都没说,两个人犹似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这常说,玉壶先春,冰心可鉴。看来今日是‘玉壶先空,谜题可见’了。”师潇羽笑道,“柳云辞,既然题目已经定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好啊!”柳云辞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下来,“我告诉你,今年我的这个宝贝来头可不小!九叔一定喜欢!”
“是吗?”师潇羽的眼睛里闪烁着用意不明的微光,“那你敢不敢跟我玩个更大胆的?”
柳云辞一听,并没有马上应承下来,而是先一脸警戒地问道:“怎么玩?”
师潇羽笑了笑说道:“我们俩都先把各自的‘宝物’拿出来,然后再看看谁的更契合题意?”
听完师潇羽的这个主意,柳云辞淡然一笑,写在脸上的“警戒”也马上随之解除了,转而流露出了一种信心满满的轻松。
他满不在乎地答道:“这有什么!我今年的宝物天下无双,不管九叔出什么题,我都必然会赢的。”
他趁机斜瞟了师潇羽一眼,“倒是你,可别后悔!这一旦拿出手,就不能再换了,你要是再想像以前那样中途调包,可不许喽!”
按照酒酬比赛原来的规定,是由吴希夷先行出题,然后两个人献宝争酬,所以通常情况下,这两个人都会有两手准备,甚至多手准备,在题目公布以后再相机行事,以各种明的暗的手段调换事先准备的“宝物”,为求获胜,两个人也算是不择手段了。
尽管吴希夷也曾三令五申强调不准偷龙转凤,但两个人总是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都说第二年绝不再犯,可到了第二年,两个人又故伎重演,谁也不记得上一年自己说过的话了,打打马虎眼这一年又过去了。
为此,吴希夷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没想到,这一回师潇羽竟自己将这规则一改,这也就意味着两个人都放弃了其他的先手准备,同时也意味着吴希夷不必再为二人花样百出的“调包术”而伤脑筋了。
“当然!”师潇羽微笑着一点头,接着又道,“既然你那么有把握,不如就先让我来,等我展示完我的,你再拿出你的来。如何?”
师潇羽似乎对自己的“宝物”很有自信,不仅改了规则绝了自己的后路,还选择主动出击。这实在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在座的每个人闻言,脸上也都不同程度地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须知“知己知彼,百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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