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之后会有什么决定。
祁穆飞凛然问道:“那你是来通知我呢?还是来征求我的意见?”
“……”
是哪个呢?
师潇羽在心里默默地思量着两个选项,那纠结的表情不像是在作选择,倒像是在二者之外寻找另一个选项,一个既能周全他的尊严也能周全个人意志的选择。
踌躇了半天,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同意……”
“若我不同意呢?你就会放弃吗?”
“不会!”
祁穆飞问得快,师潇羽答得更快,快得让祁穆飞有些不痛快。
“想都不想,就说不会!难道祁家就这么让你厌恶?没有一点留恋的地方?”
“不,不是……”师潇羽分辩道,“我去九嶷,只是想去找解药,和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但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并不能让人信服。
祁穆飞又道:“你已经知道你所中的毒是什么样的毒,你还要和杏娘一起去,你就不怕连累她吗?”
“我只是想帮她——”
师潇羽不屈地小声自辩道,眼睛里则无声地述说着某种委屈。
“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成为杏姐姐的负累,我一定会及早离她而去,绝不连累她。就算最后我一个人葬身在那儿,我也决不后悔。”
语声铿然,目光坚定,但是这样的“不悔”无疑和杏娘一样的“不智”!
祁穆飞听罢,又气又恼。
“你别忘了,你生是祁家的人,死是祁家的鬼。”他蓦地提高嗓门,愤然作色道,“——我绝不容许你成为孤魂野鬼,流落在外。”
这是一门之主不容侵犯的威严,也是血性男儿与生俱来的气魄,更是一个丈夫霸道专横的告白。
师潇羽闻声,蓦地一惊,僵硬的身体也不禁猛地打了个颤,祁穆飞突然这般疾言厉色,谁见了谁都会魂飞胆落。不过,师潇羽倒不是十分胆怯。
短暂的惊骇之后,她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心口莫名地觉得酸酸的,就好像是被委屈的泪水腌渍过了一样,不过末了那一股出其不意的暖意倒让她感动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理解祁穆飞说这些话的用意,也无法体会祁穆飞说这些话时的苦痛,她呆呆地望着他,“那你是要阻拦我去?”
“现在不是你提问的时候!!”
祁穆飞出语激厉,声音洪亮,连师潇羽提问的权利也给断然剥夺了。
“你!!”师潇羽不服气,不甘心。
眼前的这个人就好像陡然间换了个人,方才还言笑晏晏,一转脸竟勃然作色凶相毕露,那凶巴巴又威严凛凛的模样让师潇羽觉得很陌生也很惶惧。这不是她认识的祁家少主,也不是她认识的穆飞哥哥。
两个倔强的眼眸子莹然闪起了委屈的泪光。泪光点点,晕出层层涟漪。
“你留下!我去!”
祁穆飞目不转睛地盯着案上的笺纸,亢声宣告道,那语气强硬得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师潇羽失去了抗辩的权利,只能木然地凝望着他。
而他根本没有理会师潇羽的目光,也没有顾及师潇羽的泪光,只是微微一笑道:“虽然你不肯作我祁穆飞的红颜知己,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夫人,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夫人孤身犯险?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夫人客死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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