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人,他们没有撒谎,也没有要包庇某人的意思。
“那都转手过哪些人呢?”墨尘追问道。
“追查过往暗器的去向,并非自牧堂的职责。老奴不知!”老郎回答道。
“对哦,这是秋水堂的事儿,与你自牧堂无干。”墨尘问得急,竟忘了这位自牧堂堂主只是负责管理墨家暗器所有文档,追查过往暗器去向行踪,那是秋水堂堂主侯度的事儿。
“不,这不是秋水堂的事儿!”但墨尘还是记错了,老郎再次纠正道,“此银钗的去向是由已故的老掌门——就是你爹亲自调查的。可他去世之前,把所有的文书都烧毁了,惟有那破解文书幸存了下来。”
“我爹为什么要烧毁这些文书?”墨尘吃惊地瞪着老郎,连声音也不觉提高了几分。
老郎倒不怯惧,依旧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老掌门那时候已经病重,人都有些糊涂了。”
墨尘听罢,怔忡了好久,仿佛有些父亲病重时的画面忽然涌进了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眼角不觉有些湿润。
“我爹最后那段时间,确实……”墨尘不忍去回忆,也不忍用那些心酸的字眼去陈说自己父亲病重时的状态,他强忍着把自己的悲伤掩藏在紧咬的牙关里,可胸前的白色胸花却情难自已地颤抖了起来。
“哎……”过了好长时间,墨尘才好不容易从哽塞的喉咙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对不住了,杏娘……”
说什么对不住?该我说对不起才是。对于墨尘的悲伤,杏娘深切地表示了理解与同情,此外,她还对自己无意勾惹起对方的悲伤而感到万分抱歉。
通情达理的杏娘自然不会去怨一位已故的老掌门。
为什么要烧毁那些文书?真的是他糊涂了吗?不,他并不糊涂。他只是在保护一些他想保护的人,比如,眼前这个人。
善解人意的杏娘自然也不会去怪这个舐犊情深的父亲。
“若是能找到那个送银钗的人就好了。”没能帮杏娘查到银钗的上一任主人是谁,墨尘有些内疚,他试图寻找其他的途径追查线索。
“那现在怎么办啊?谁知道那个人是谁啊!”小缃见着墨尘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禁有些忧急,也不知是为杏娘忧急呢,还是为墨尘忧急呢,或许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老郎,去把破解文书拿来吧!”良久,墨尘发话道。他目光低垂,左手习惯性地抚摸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戴着的那枚玫瑰状火齐珠指环上。
“五爷,你要破解文书做什么?”老郎眉头一皱,仿佛已经洞悉了主人调取破解文书的用意。
“墨家暗器素来讲究完备周详,这梅心冻,四书缺了三书,已然身份不明,又怎么能算是我墨家的暗器?”
“五爷!”
老郎欲出言阻止墨尘的下一句话,但墨尘摆了摆手,没让他把话说出口。
“既然它算不得我墨家的暗器,那为什么还要收着那破解文书呢?”
杏娘和邓林愕然相觑,目光交汇处,二人已然理会了墨尘的意思。
“五爷的意思是?”小缃略显迟钝地问了一句。
“嗯……”墨尘愁眉苦脸地思量了好久,有顷,他才踌躇道,“不如就送给你吧?”
“我?”
“嗯!”
望着墨尘右边嘴角那个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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