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所以,绝义书,我不会许你。但我曾经许你的‘一切由你’,依然有效。所以,你要走,我不留你;你要报仇,我也不拦你。”
望着师潇羽的眼里已满是泪水,她却还要倔强而吃力地把它拦在眼眶之内,不让它在他的面前坠落,祁穆飞不忍其忍泪辛苦,悄悄地把自己的目光转移了开去。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顾虑祁门会有什么麻烦,更不用顾虑我祁穆飞的名声与处境,你尽管去便是。要是哪天你觉得累了、倦了、反悔了,就回来。”
“纵然我非你的良人,但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一颗滚烫的泪珠陨落,不偏不倚地落进了那个空杯子里。一颗落下,第二颗、第三颗……便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接连而下,泪零如雨,陨落无声,只有杯底那一泓秋水在不住地颤动着,诉说着它的倔强,也诉说着它的软弱。
祁穆飞低着头,努力将视线定在他与她中间的某一点上,既不让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关注她,又不让自己的目光离她太远。纵然他瞥见了那一泓秋水,他也要忍着不去看,不去理会。
秋水脉脉,滟滟无语。
两个人都忽然沉默了下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许久,师潇羽才恹恹地说道。
她确实需要冷静一下,虽然一夜酣梦,早已褪去了昨日的疲惫,但是这一早醒来,便直面这样的风云遽变,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好!”
祁穆飞缓缓站起身来,不知是他腿软,还是心里装的东西太过沉重,起身时,他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幸好他及时抓了床柱一下,不致颓然跌倒。虽然没有跌跤,但也让他脸上几处尚未干也尚未滚落的水渍蓦地一颤,竟顺着他的脸庞径直流进了他的脖子里。
一时间,冰凉的、温热的、滚烫的,一齐淌进了衣领之中。
祁穆飞迈步出门,径直往外走,一直走到师潇羽耳力不及的角落里,方才如释重负一般彻底释放了他的泪水。
师潇羽,抱歉,这次又让你失望了。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有一千个离开我的理由,有一万个抛弃我的理由,可你却偏偏找了这么一个“愚蠢”的理由,诚然我不否认你找的这个理由找得很精准也很巧妙。
不管家规中那条规定是妻的权利,还是妾的权利,只要你以此为由开口自请离去,我必然会无条件同意。因为在我心里,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权利。
所以说你找的这个理由很好,直中要害,只可惜你竟“愚蠢”地提前泄露给了我。让这个本来精妙的理由再也无法成行。其实,你可以有别的理由,比如说你的心里住着那个人,又比如说你恨透了我,对我深恶痛绝,无有一丝爱恋……
这些理由,无论哪一个,我都无法拒绝,也无法抗辩。可你却偏偏不用这些理由!反而还给了我必须把你留下的理由。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恨透了我,怨极了我,但没关系!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不能再用那么愚蠢的理由拒绝我。
你要离开,我陪你一起;
你要报仇,我舍命相随。
你可以选择净身出户,我也可以;
你可以坦然面对生死,我也可以。
纵然是与四家为敌,与兄弟反目,我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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