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耳后黥刺诨名为“塞上孤狼”的男子之间居中立定。杏娘仔细地观察着其人侧貌,眼睛里流露出七分惶惑和三分警惕。
“前辈面前,晚辈不敢居先。”
听着语气,二人相识,那晚辈对这前辈似乎也颇为敬重。
“呵呵,”前辈未置可否地淡然一笑,然后道,“你难得来中原,怎么就盯上这几个人了?”
“前辈,您这话可是说反了吧!明明是你一早就盯上了这几个人,怎的却来说我?”那“塞上孤狼”用他那充满恶意的腔调解开了杏娘心中的某个疑惑,同时又给杏娘制造了一个更大的疑惑——他,这虬髯大汉,果然是一早就跟着我们的,可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是何居心?
“既然你一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处处为难他们?是他们与你有仇,还是你想与老夫结仇?”那虬髯大汉心下不悦,取下腰间的酒榼,咕咚咕咚仰天猛喝了几口酒。
当下,邓林和杏娘看得心惊,又看得讶异,双目紧张地注视着双方的一举一动。由于虬髯大汉的突然出现,此刻双方都按兵不动,隔着这位大汉,对峙着据守两端,似乎都在揣摩并试探这位大汉的来意。
这时,一直昏迷的小缃忽然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微弱而含糊的声音。
“你这大夫,还不赶紧给人治伤去!”那虬髯大汉转头对着呆若木鸡的邓林呼喝道。
邓林顿时如梦初醒,赶紧趋步上前看众人的伤势,四名勇士已壮烈牺牲,无可救药。惟有小缃中剑未深,止血之后已无大碍,“娘子放心,无性命之忧!”他对着杏娘宽言道。杏娘这才心头稍解,且回头去看那虬髯大汉。
那“塞上孤狼”脸色蓦地一阴,带着挑衅的声音厉叱道:“是又如何?”话音甫歇,他趁着大汉转头回顾邓林之际,陡然凌空跃起,举长剑迎面刺来,杏娘不禁大急道:“小心!”
却听得那“塞上孤狼”临到虬髯大汉身前丈许时“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应声跌出好远。杏娘看不清期间套路变化,只见那“塞上孤狼”欺身而来之时,虬髯大汉脚下一个踉跄,左手大袖往空中胡乱一挥,那“塞上孤狼”就重重地往后摔了出去。
而事实上,这看似举重若轻的一挥手,实为力重千均的沉重一击。
“娘子都叫你小心啦,你怎的还这么不小心!那“塞上孤狼”还未发作,那虬髯大汉先行埋怨道。
那“塞上孤狼”捂着腹部,满脸愠色,怒声喝令道“上!”其余三人挺身上前,将虬髯大汉围在垓心,杏娘见状,不由得紧张起来。
杏娘与这四人过过招,深知这四人武功匪浅,殊难应对。杏娘意恐大汉以一当四,分身不暇,决定与之合力应敌。
“你们以多欺少,赢了也不光彩!”杏娘沉着的声音竭力克制着自己在悬崖边徘徊的情绪,嘴边的那团白雾聚了散散了聚,显得有些游移不定。
她举步向前迈了一步,与虬髯大汉近了些许,其满身的酒气,清晰可闻。酒香带着时间的记忆,拉近了她与虬髯大汉之间的距离,杏娘凭着脑海中某个模糊的记忆,大胆地又向前走近了几步。
那虬髯大汉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其耳目还保留着相当的敏锐度。他没有回头,却分明地感觉到杏娘与自己的距离在缓慢地缩短。这于杏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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