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韩妃有些郁闷，错的题目要比自己认为的还要多，她这次月考，考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物理和数学还是不能及格，化学和生物虽然及格了，但是分数也不是很理想。
吴韩妃听着纪凌頔给自己讲题，眼泪落在卷子上，“啪”地一声，吴韩妃才惊觉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努力不让自己哭的，还是没有忍住。
纪凌頔看着卷子上的水渍，楞了一下随即看着女孩低着头的委屈模样，心脏骤然一缩，很疼。
纪凌頔放下了手中的笔，想要摸摸女孩的头，却始终没敢放在女孩的头顶。女孩的肩膀一耸一耸地，好想把女孩抱在怀里疼惜。
自己做错了吗？
“对不起，我没忍住”吴韩妃控制住眼泪不流之后，看着纪凌頔说道。
女孩眼睛里还有未风干的水花，那还来不及躲藏的悲伤刺痛了纪凌頔的眼睛。
算了，不要再克制了！
纪凌頔倾身抱住了女孩，轻抚着女孩的背，低声哄道“傻丫头，别哭了。”
吴韩妃被纪凌頔的抱住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又倾泻而出。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进步。”吴韩妃最近为了这次月考付出了很多努力，纪凌頔也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帮自己讲解每一个自己没弄明白的知识点，讲解老师出的习题，还帮自己做变形训练。每天不熬到12点之后，吴韩妃都不舍得睡觉，化学和生物的知识点都背了下来，这次是自己觉得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备考，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还要怎么努力，才能提高成绩。
“.......”纪凌頔不知道怎么能安抚女孩的情绪，如果可以，他愿意把自己的分数给女孩，让她不要这么悲伤。
纪凌頔轻轻抚着女孩的背，从上到下轻抚着。
吴韩妃在纪凌頔怀里哭了一会儿，从纪凌頔的怀里出来，擦干了眼泪。
“谢谢你，我好多了，我没事了，我会更加努力的，你说得对，学习不是投入点努力就有回报的，不然大家都考清华北大了。”
“恩。”印象中的女孩还是那个悲伤不会很久就眉开眼笑的女孩。
“你好像我外婆呀，我难过的时候，外婆也会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吴韩妃想外婆了。
“.......”纪凌頔无奈地笑着。
他还能说什么，都成了女孩的外婆了。
“纪凌頔”吴韩妃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纪凌頔，轻声地唤道。
“恩”纪凌頔给女孩理了理碎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男孩指尖的温柔，让吴韩妃更加好奇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问题。如果陈轩对自己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特殊缘分，更是因为她曾经救过陈轩，那么是情有可原的，那纪凌頔呢？
世界上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我们不是朋友吗？”纪凌頔用吴韩妃的说过的话回答女孩的问题。
“我觉得你对我的好，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畴。”没有男生会对自己这么宠溺，即使是陈轩也没有如纪凌頔对自己这般，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那般宠溺温柔的眼神，好似一个漩涡，让人想沉浸其中。
“......”纪凌頔的心怦怦直跳，女孩已经知道了，她也喜欢自己吗？
“我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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