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难伯青公”张安饮茶笑问。
“唉都督也知长安粮草是国之重本,平素各地上缴税粮都要入国库,即便是州府粮仓也会向大司农上报明细。
但这几年都督在外征战,荀令君主持调配,有很多粮草未经入库已经派发战事地。其中有许多误差,国库又无从查证,到最后帐目混淆,陛下问罪大司农,大司农分查情况,终是归结在仓身上。”董仓一脸委屈的说道。
“怎么混淆呢无论是国库还是州郡府库每年都有准确的粮产记录,尚书台调配粮草也有定数,运粮消耗以及各营接收不乏计吏,三方汇总,粮账一目了然啊。”在张安看来只要各方遵从律法,绝不会出现糊涂账。
“都督,苍知董家有愧于朝廷,自上任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挪用国库一粒粮草。”董仓连叫诉苦。
“你的意思是有人敢动是州郡还是国库”张安目色渐变阴沉。
“州郡要员皆是都督提拔的能臣干吏”董仓见张安双目直视自己,立即改口“皆是陛下任用的有识贤才,太仓计吏与之对账都无误差,故而问题应是出在国库与各营。”
“好太仓令既然说问题出在各营,本将立即下令各营严查粮草帐目,若有偏差,定还太仓令公道”张安的意思十分明确,若各营找不出罪证,那周忠大司农的位置也保不住。
“陈为公陈都督算仓求你了。”
董仓要的只是张安在雍帝面前为他言上一句,保个性命,而不是深追其责,落得万人唾弃。
“伯青公,此事安知你迫不得已,也晓你奉公守法,但安既明此事,那定要一查到底,如今汉室中兴初有望,岂容蛀米之虫”
一人独清也是过错,董仓本是太仓令,此间仍有纵下瞒上之罪,吃这份响,那就要理清这份差。
“你高高在上,人人敬你,畏你,那老夫呢”
世间的道理一点通透,口说容易,实做极难,且粮草之事牵连众多,谁知其中无显贵,再退一步讲即便显贵伏法,那他身后还有一圈亲朋好友,这些人若为难董仓,董仓总不能拿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次次来求张安,毕竟他与张安的关系用一次薄一层,加上张芙之事,张安厌恶他不久矣,盖言之官难做,董卓之子更难做。
“伯青公”张安怒拍木案,吓的张芙立坐端正“安从来没求你为雍汉效力,临其位,岂能无为,百姓经年劳碌,将士浴血沙场,昭昭天理都看着我们这些为官者,安在先帝殿前提刀是为什么为的是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为的是天下芸芸众生。”
董仓一时语塞,张安的确有资格说这番话,他为汉室江山百姓背负的太多了。
“伯青公请回,在安未查明真相之前,谁都动你不得。”张安会帮董仓,一直如是,这是他对渭阳君的亏欠。
“告辞。”董仓失落的离开厅堂,他别无二选,性命高过一切
是夜,饭罢,张安一人独坐庭院,腿面上放着中兴剑,左手轻拍剑鞘,口中哼唱着中山曲。
董仓的话至此刻仍不住的涌现在张安脑中,粮草是战事的命脉,张安伐幽无果也是因为朝廷缺粮,但董仓今日告诉他其中有猫腻,张安怎能不怒
“这是冀州调”
风传音,张安身后出现一婀娜身影。
“时日久了,有些东西早已经忘光了,十年前的诗词,今日如初见。”张安右手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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