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通融一二。”张安抬手示意此人止声。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行走”玄服客尽职尽责,仔细盘查。
“某是张安,去荀文若府上接了一趟女儿。”张安直言应答。
“张安”
玄服客左右探头,见其一无随从,二无车马,根本不像是雍汉大都督。
“正是,本将可以走了吗”张安生怕女儿着凉,不愿逗留。
玄服客思虑了片刻,对张安躬身一拜“阁下自称是大都督,可有凭信、令牌、印绶一类的证明之物”
“嗯本将从不带这些东西。”张安的官职在雍汉一向很模糊,挂号光禄大夫,他的确拿不出有力证明。
“那请阁下随我回衙,待我详查一二,若阁下真是大都督,也应体谅我的职责,请”玄服客果决的说道。
“你,哈也罢,衙内可有暖炉”张安无力辩驳,百人中出一位这种认真办事的家伙也挺好。
“我为阁下生炉。”
继,张安随玄服客去了都尉府衙。玄服客即命府卒备下炭炉,容张安父女取暖。
“官长是新任的西都尉”张安自添木炭作问。
“正是,阁下可邀熟人前来指认身份,当然熟人也需自带身份凭信。”此刻烛火一照,玄服客心中有些后悔,这人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浓郁的显官味道,但事已至此,玄服客不得不按照律法行事。
“深更半夜怎好打扰别人敢问官长现任长安令是哪一位”自从雍帝落都长安,京兆尹的位置渐变空悬,长安令成了新宠儿。
“司马防二子司马懿。”玄服客拱手说道。
“哦你可邀他前来,仲达认识在下。”张安脱了长袍披在女儿身上。
玄服客微微点头,向县卒叮嘱了几句,县卒快步跑出府衙,而玄服客又坐回了张安身旁。
“听官长的口音像是兖州人不知官长姓甚名谁”张安与玄服客扯起了家常。
“某是泰山平阳人氏,姓羊名秘,字伯密。”羊秘平静应答。
“泰山羊氏也是个大门户啊,悬鱼太守兴祖先生可是个风骨人物。”张安笑道。
“不瞒阁下,羊续正是我家父亲。”羊秘颇为自豪的说道。
“失敬失敬,那伯密为何要来长安出仕”兖州是曹操的立命之本,豫帝又近在颖川,按理来说投许都更方便些。
“羊氏与伯喈公有旧谊,我家兄长又娶了伯喈公之女,故而伯喈公举荐秘来长安出仕。”羊秘坦言相告。
“嗯,羊仲义当年为伯喈先生奔走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张安双目盯着炭火,火苗映射眼中,他的思绪也飞到了昔年,脑中全是董白躺在他身侧诉说如何解救蔡邕的画面。
“先生,先生”羊秘将张安拉回了现实。
“哈官长见谅,一时想起了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