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她的声音一响起，那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可是接下来，却是她自嘲的低语声：“我就是个白痴，一个天生的白痴。”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接着，眼眶里布满的泪水突然都滚落下来。
她居然把自己说成了白痴，如果在她清醒的时候，别人说她是白痴，她一定会同人大吵一架的，现在，她居然这样说自己。
笑过之后，居然是无声的眼泪夺眶而出。
张妈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愣住了，她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在五秒之后，张妈才又出声：“小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白痴呢？你是最聪明的人。”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江妮娜，从沙发上退下来，直接蹲在了地毯上。
张妈能够看出，此时的江妮娜，已经无助到了极致。
室内安静得吓人，她没有再笑，也没有再说话，只有泪水在哗哗地流着。
张妈没有想到，就在安静的一秒钟之后，她居然又放声痛哭起来，本来只是泪水在无声地流着，现在，她终于失声痛哭。
张妈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也蹲下来，之后在一旁边劝说着：“小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呢？而且有少爷在，你不用担心……”
但是不管张妈怎么劝说，她都像没有听到一般，还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继续痛哭着。
张妈竟然也随着她，一起哭起来，这么多年来，张妈看着她长大，她经历了太多事情，瞬间都历历在目。
“小姐，哭吧，如果哭能让你好过一点，那你就哭吧，张妈也和你一起哭，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哭走。”
这时的江妮娜，才带着哭腔出声：“张妈，你哭什么呀？你又不像我这样。”
“小姐，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哭吧？”
“张妈，你不要哭了。”
张妈看向江妮娜，她已经哭成了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小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魔那么可怕，你都战胜了它，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张妈，我并没有怕，我只是觉得痛心，我对陌北那么好，可是他却那样对我，本来我以为他跟踪我出去，是关心我，是不放心我，是在乎我，我实在是太笨了，哪会是那样？是我太天真了。”
早就劝说过她，可她就是不听，现在终于尝到了痛苦的滋味，看在眼里的张妈，还是觉得江妮娜太可怜，太无辜，如果怪，也只能怪那个苏陌北了。
江南离开江妮娜的住所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崔在恩的花店。
崔在恩刚好把一个客人送走，还不等转身，便看到江南从车里面下来。
她马上笑脸迎过去：“江总？”
“你好！”江南礼貌地问候了一句。
“江总好！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的花店？”
“顺路过来看一看。”
“柏茶呢？她没同你一起来吗？”
“她在家里。”
“哦，江总，里面请。”
“不用了，我在外面说几句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