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长安得到大发展,现在又传到青藏高原,相应地道教因为他的恶意打压,萎缩了不少。唐志出版的那些小说越传越广,说书人都开始讲八仙的故事,民众都知道成仙要修内丹,外丹都是歪门邪道,所以天师道的人越来越混不下去。还有人专门到四川摩天岭寻找剑仙,但是都失望而归,也许神仙洞穴都有护山阵法,没有仙缘的人进不去,怪不得别人。
现在长安城的钟楼、银行大厦、戏剧院都做好了,全是石头建筑,还修建的一个广场,朱雀大街都用水泥铺面,还修了下水道,李治准备把长安城外面全部包一层青砖,城内的街道都铺上水泥,修下水道,这个花费巨大。戏剧院常常有演出,演出单位主要是御林军文工团,《梁祝》、《罗米欧和朱丽叶》、《花木兰》等等剧目陆续上演,现在戏剧已经成为诗词之后又一个重要文艺形式,去剧院看戏成了长安人一个很重要的娱乐方式。现在除了上元节,中秋节也不宵禁。
唐志出版的那些书籍也开始影响大唐民众的生活,中学和西学的讨论也深入到乡间,随着机械的效率越来越高,兴业公司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唐志出版的那些教科书成为蒙学必读之物,因为大家都知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兴业公司和科举考试都要考这些,你不学就成了非主流,被边缘化,被时代淘汰。不知不觉,唐志对于大唐人民群众生活的影响越来越深刻。
对于这些变化一些读书人开始警觉起来,如果孔孟之道不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是和一些杂学相提并论,这怎么行?什么新学,这都是亡国之道,亡国之音!唐九郎是千年妖孽,要杀之以正视听!于是20多为民间大儒、髦老和一些朝廷官员开始上书朝廷,要求废除新学,取缔兴业公司,有一个家伙还顺带提到不应该立武咪咪为皇后。
奏章递到朝廷,武咪咪勃然大怒,这些家伙想干什么,想搞复辟吗?给我彻查,一定要挖出幕后指使!李义府亲自主持调查工作,矛头隐隐指向赵国公长孙无忌和关陇集团。
“又会有一批人头落地啊。”说起朝廷风云,唐善识感叹道,“赵国公称病3个月了,李义府还揪住不放,现在大臣们人人自危,就怕牵连到自己,你说这种事情何时是一个尽头?”
对此唐志也没有办法,他已经把长孙泽调到泉州舰队,现在正在高雄建造港口,如果风声不对,他准备让长孙泽逃到菲律宾。
说到这里,唐善识低声道:“你写的那本《西洋列国志》很多人都看了,私下里都议论纷纷,英格拉以商立国,他们还制定了一部宪法,皇帝的权力不再是至高无上的,他只能在法律的限制之下行使权力,君主要宣誓向任何人施以公正,不能剥夺他人的权利;如果法庭没有判决,国王也不能逮捕和剥夺他人的财产。大家都说,如果在大唐有这么一部宪法就好了,皇上不能任意抄家灭口,朝堂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血腥之事了。”
唐志苦笑,怎么可能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有一句俗语,叫做:“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说明即使是县令、知府这些“百里侯”权力之大,对平民百姓具有极大的伤害能力,更何况皇帝呢?他可以随便灭人九族。
在震旦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君权神授,皇帝被称作天子,代替天意行使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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